水下隧道?是沉海处刑哦!

阿拜多斯的午后,阳光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燥热,穿透了海兰德调度室那几扇略显斑驳的落地窗。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电气设备散发出的微弱焦糊味,以及一种让人昏昏欲睡的宁静。
望正毫无形象地瘫坐在那张宽大的人体工学椅上,那双被精致白丝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腿,此时正大刺刺地交叉架在冰冷的金属办公桌沿。随着她百无聊赖地晃动,左脚那只黑色的漆皮小靴像是抗议般地被抖落,在空旷的室内发出一声沉闷的钝响,随即在地板上咕噜噜地滚了几圈。她那双平时总是透着机灵和坏笑的眼睛,此刻正半眯着,像是只午睡未醒的小猫,透着一丝慵懒的媚气。她双手交叠,自然而然地枕在脑后的靠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