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雨试图动一下身体，却发现四肢像是被无数根细线缠绕，又像是被灌了铅，沉重且麻木。那种空虚又沉重的感觉，从指尖蔓延到全身，让她连抬起一根手指都成了奢望。

　　“你醒了……”一个声音传来，平静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波澜。

　　林小雨用尽全身力气，缓缓将脑袋侧向声音的来源。卡莉博士，那张与“零”毫无二致的脸，正静静地坐在她床边的椅子上。她的头发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白大褂干净整洁，没有一丝褶皱，那双眼睛里，此刻没有了往日的冷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而深沉的情绪，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阴沉又压抑。

　　“博士……”林小雨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生锈的齿轮在转动，每个字都带着干涩的摩擦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