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开鹿瑶身上最后一道束缚，伸手取下她口中的口球，动作不算轻柔，牙齿摩擦发出声响，口球被取下的瞬间，鹿瑶紧绷的下颌猛地放松，积压在心底的委屈和绝望，再也无法压制。她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疼，第一声哽咽冲破喉咙，带着撕心裂肺的颤抖，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顺着苍白的脸颊滚落，砸在胸前凌乱的吊带裙上。

“辉仔……”她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嘴唇颤抖着，目光紧紧盯着眼前的少年（如今已然成熟的辉仔），眼底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委屈和无助，“我爸爸……我爸爸赌博，欠了好多好多高利贷，他们找上门来，说不还钱，就打断我爸爸的腿……”

她的声音越来越哽咽，每说一个字，都像是在撕扯着喉咙，泪水滑落得更快，肩膀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