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梦。

林知夏是被腰间的铃铛声吵醒的。不是她的铃铛——是苏梨的。苏梨在睡梦中翻了个身，腰链上的小铃铛叮叮咚咚地响了一阵，像春天山涧里的溪水声。林知夏睁开眼睛，看到天窗外的天已经亮了，淡蓝色的光洒在房间里，把一切都染成一种清凉的颜色。

她试着动了动手腕，白色皮手铐还在，绒毛内衬被体温捂得温热。脚踝上的麻绳也还在，经过一夜的摩擦，绳子变得松了一些，但依然牢牢地固定着她的双腿。白色连裤袜已经干了，但不再是昨天那种平整光滑的样子，而是皱巴巴的，上面布满了绳子和睡眠留下的痕迹，像一张被揉皱又展平的纸。

陆薇已经醒了。她侧躺着，正看着窗外发呆。古铜色的脚镣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