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tips:本文为BE,并且稍微有点虐,可以小心食用。
惩戒室总是带着一股淡淡的铁锈味,混着旧木头和某种说不清的甜腻气息。墙壁刷着浅灰色的漆,早就斑驳了,角落里堆着一些用旧了的刑具——几根磨得发亮的藤条,还有几条洗得发白但依然结实的束缚带。房间中央摆着那张熟悉的行刑凳,深色木料,边角都被磨圆了,中间凹陷下去的部分油光发亮,不知道浸过多少女孩的汗水和眼泪。
我靠在门框上,等着。
脚步声由远及近,拖沓着,带着明显的迟疑。然后她出现了——艾妮雅,三年级生,栗色短发,眼睛很大,此刻红得厉害。她穿着学院标准的深蓝色制服裙,白衬衫的领子皱巴巴的,纽扣扣错了一颗。押她来的那个低级风纪委员,一个叫莉塔的一年级生,朝我点点头就快步离开了,好像这房间里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艾妮雅站在门口,不敢进来。她的手指绞着裙摆,指节发白。
“进来。”我说,声音比预想的要平一些。
她挪进来,眼睛盯着地板。我关上门,落锁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抖了一下。
“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里吗?”我问,走到那张旧橡木桌后面坐下。桌上摊着她的档案——饭卡冒用,数次,总计消费金额相当于普通学生两周的伙食费。不是什么大罪,但足够让她趴上那张凳子。
“我……我捡到了别人的卡,”她的声音很小,带着哭腔,“我只是……饿了。”
“饿了就能用别人的钱?”我翻着档案纸页,纸张摩擦的声音让她又抖了一下,“失主是贫困生补助对象,卡里是她一个月的伙食费。你三天刷掉一半。”
她没说话,眼泪滴在地板上,砸出几个深色的小点。
我放下档案,看着她。她真的很小,骨架纤细,肩膀单薄得像是轻轻一捏就会碎。我记得她——去年在图书馆见过一次,蜷在角落的椅子上看书,阳光照在她睫毛上,安静得像个娃娃。
“三十下戒尺,”我说,“自己脱,趴上去。”
她猛地抬头,眼睛睁大了,里面全是恐惧。这表情我见过太多次了,每次都会让胃部轻轻抽搐,但我从不允许自己表现出来。
“现在。”我又说了一遍,声音硬了一些。
她的手在颤抖,解开衬衫纽扣时花了很长时间。我耐心等着,没有催。当她终于脱掉衬衫和裙子,只剩贴身的内衣裤时,皮肤已经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房间不冷,但恐惧会让人发冷。
内衣是浅粉色的,边缘有小小的蕾丝,洗得有些旧了。她背对着我,手指勾在内裤边缘,迟迟没有动作。
“需要我帮你吗?”我问。
她摇头,很用力,然后拉下了最后那点遮挡。
屁股很白,很圆,属于还没完全长开的女孩子的身体,带着少女特有的柔润弧度。上面没有任何旧伤痕——看来她最近并没有上刑凳。好现象,也是坏现象。好是因为她还没学会忍受疼痛,坏也是因为她还没学会忍受疼痛。
她趴上凳子,动作笨拙,膝盖在木头上磕了一下,发出闷响。她把脸埋进臂弯里,肩膀开始小幅度地抽动。
我从墙上取下戒尺。梨木的,三尺长,两寸宽,边缘磨得光滑,中间因为长期使用已经微微凹陷。我掂了掂,重量熟悉得像是手臂的延伸。
走到她身边时,她整个人都绷紧了,臀肉缩紧,显得更圆更翘。
“规矩知道吗?”我问。
她点头,脸还埋着,声音闷闷的:“不……不能躲,不能用手挡,数出声……”
“数错了或者漏了就重来。”我补充,然后顿了顿,“疼就喊,没关系。但不要求饶——求饶不会停,只会让彼此都难堪。”
她又点头,后颈的碎发被汗沾湿了,贴在皮肤上。
我站到她的左侧,这是最顺手的位置。抬起戒尺时,手臂的肌肉记忆先于意识启动——角度、力度、落点,这些都不需要想。需要想的只有一件事:这是惩罚,不是虐待。惩罚需要足够的痛来记住,但不能留下永久伤害。
第一下落下时,声音清脆得让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一!”她喊出来,声音尖锐,带着难以置信的痛楚。臀肉上瞬间浮起一道粉红色的印子,边缘微微发白,然后迅速转红。
很好,她记住了要数数。
第二下紧跟着落下,与第一道印子平行,间隔刚好一指宽。
“二!”这次声音里多了哽咽。
我继续。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每一下都用了全力,每一下都让那片白嫩的皮肉震动、发红、升温。戒尺接触皮肤的声音规律地响着,混合着她越来越急促的计数和抽泣。打到第十下时,整个臀部已经通红一片,几道最重的地方开始发紫。
“十……十!”她数完这个数字时,已经哭得喘不过气,手指死死抠着凳子边缘,指节白得吓人。
我停下来,不是出于怜悯,而是需要调整呼吸。执行刑罚是个体力活,尤其是当你想让每一下都同样有效时。汗水顺着我的额角滑下来,我随手抹掉。
“还有二十下。”我说,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冷静,“你可以哭,但不要停。”
她抽噎着点头,臀肉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那片通红中泛着水光——是汗,也许还有别的什么。房间里开始弥漫起更浓的甜腻气息,混着眼泪和汗水的咸味,还有皮肤受热后散发出的、近乎奶香的体味。
第十一下落下时,她尖叫了。
声音短促而尖锐,然后迅速被呜咽吞没。她开始扭动,不是躲闪,而是身体对疼痛的本能反应。我不得不用左手按住她的后腰——很细,一手就能圈住,皮肤温热,隔着衬衫都能感觉到下面剧烈的心跳。
“别动。”我说,声音低了一些,“动了就重计。”
她僵硬地停住,臀肉却还在不受控制地轻颤。接下来的几下,每落一次,她的身体就会向上弹跳一次,像是被扔上岸的鱼。计数声变得断断续续,混合着含糊不清的呜咽和求饶——虽然她努力忍着不说出来,但那些“不要了”“好疼”还是会从齿缝里漏出来。
打到第二十下时,情况开始失控。
她大概已经到极限了。臀肉肿起一指高,颜色从通红转为深红,紫痕交错,有几处皮肤薄的地方甚至渗出了细小的血点。她的计数声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近乎呢喃的重复:“二十……二十……二十……”
我放下戒尺,走到桌边倒了杯水。端着水回来时,她还趴着,全身都在抖,像片风里的叶子。
“喝水。”我说,把杯子递到她嘴边。
她茫然地抬头,脸上全是泪痕,眼睛红肿,嘴唇被自己咬破了,渗着血丝。她就着我的手喝水,吞咽时喉咙发出细小的咕噜声,像个受伤的小动物。
喝完水,她看着我,眼神涣散,像是在问:结束了吗?
“还有十下。”我说,看见她眼里刚升起的一点光迅速熄灭。
我把杯子放回桌上,重新拿起戒尺。她的臀部现在已经完全肿起来了,皮肤绷得发亮,紫红色的瘀痕在灯光下触目惊心。接下来的每一下都会更难挨——皮肤已经受损,痛感会成倍增加。
第二十一下落下时,声音变了,不再是清脆的“啪”,而是更沉闷的“噗”。
她没有立刻数出来,而是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哀鸣,身体猛地弓起,又重重摔回凳子上。
“数。”我说。
“二……二十一……”她几乎是呕出来的这个数字。
之后的九下像是某种慢刑。我刻意放慢了节奏,每一下之间留出足够的时间让她喘气、数数、重新做好准备。她数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只剩下嘴唇的开合。
最后一下落下时,她没有反应。
我等了几秒。“三十。”我说,替她数了。
她还是没动。我放下戒尺,伸手探了探她的颈侧——脉搏很快,但还算有力。她只是脱力了,加上精神崩溃后的短暂麻木。
我走到水池边,拧了条湿毛巾。水温调到微热,挤干,然后走回她身边。
碰到她臀部的瞬间,她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受伤动物般的呜咽。
“忍着。”我说,开始用毛巾轻轻擦拭那片伤痕累累的皮肤。皮肤烫得吓人,每一寸都在微微颤动。
擦完后,我从柜子里取出药膏。淡黄色的膏体,带着薄荷和草药的味道,消肿止痛效果很好,是学院药剂师特配的——我的要求,因为我不喜欢看到受过刑的女孩接下来一周都无法正常坐下。
涂药膏时,我的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她的皮肤。滚烫,柔软,即使肿成这样,依然能感觉到底下年轻肌肉的弹性。她一直在小声抽泣,但随着药膏生效带来的清凉感,哭声渐渐小了。
“好了。”我说,拍了拍她没受伤的大腿侧,“起来吧。”
她试了试,没成功。我扶着她坐起来——不,不是坐,她的屁股根本不敢接触任何东西,只能半蹲着,姿势滑稽又可怜。她的脸哭得一塌糊涂,眼睛肿成桃子,鼻尖通红。
我帮她穿上内裤——当然穿不上,臀部肿得根本塞不进。最后只能把她的裙子拉上来,勉强遮住,但布料一接触皮肤她就疼得吸气。
“三天内不要坐硬的椅子,”我说,递给她那管药膏,“早晚各涂一次,洗澡用温水,不要揉。如果发烧或者化脓就去找医务室。”
她接过药膏,手指还在抖。
“艾妮雅。”我叫她的名字。
她抬头看我,眼神还是涣散的。
“还会刷别人的卡用吗?”
她摇头,很用力,眼泪又掉下来了。
“那就好。”我伸手,抹掉她脸上的泪,“记住这个疼。下次犯事,来的就不会是我了。”
她突然抓住我的手,很用力,指甲陷进我的皮肤里。“谢……谢谢……”
我皱眉。“谢什么?”
“上次……”她哽咽着说,“上次那个委员……玛丽安……她打到二十九下,说我数错了……重来……又打了三十……”
玛丽安。那个喜欢在刑罚里找乐子的女人。我想象着那个画面——这个女孩已经挨完二十九下,以为结束了,然后被告知要重来。那种心理崩溃比疼痛更残忍。
我没说话,只是抽回手,走到门边打开锁。
“走吧。”我说。
她蹒跚着往外走,每走一步都疼得咧嘴,扶着墙,慢慢挪出惩戒室。门关上后,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戒尺还躺在凳子上,还有空气里未散尽的甜腻气息和药膏的薄荷味。
我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夜风灌进来,吹散了那些味道。外面是学院的庭院,路灯已经亮了,远处教学楼还有几扇窗户透着光。
那个小小的身影正穿过庭院,走得很慢,一瘸一拐的,偶尔停下来抹眼泪。
我看着,直到她消失在宿舍楼的拐角。
“好孩子。”我轻声说,不知道是对她,还是对自己。
门刚关上没多久,锁舌磕碰的轻响还在空气里荡着,外面就又传来了脚步声。这次不止一个人。
我靠在窗边没动,手指还搭在冰凉的窗框上。庭院里已经看不到艾妮雅的影子了,只有路灯投下一圈圈昏黄的光。脚步声停在门外,然后是敲门声——不是之前那种小心翼翼的叩击,而是带着某种刻意为之的节奏,敲了三下,停住,又敲两下。
“进。”我说。
门开了。先进来的是莉塔,那个一年级生,她脸上挂着点不自在的表情,手里抓着一个女孩的胳膊——抓得并不紧,更像是搀扶或者引导。女孩跟在她后面进来,扎着双马尾,深棕色,发尾挑染了几缕叛逆的紫红。她仰着下巴,眼睛很大,瞳色是那种漂亮的琥珀金,此刻正毫不掩饰地瞪着我,里面全是挑衅和恼怒。
她很漂亮了,以至于那份傲气都显得理所当然。她穿着制服,但裙子改短了至少三寸,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敞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皮肤。耳垂上有一个细细的银环,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莉塔把她带到房间中央,松了手,像是丢掉什么烫手的东西。
“科莱雅委员,”莉塔小声说,“这是梅翠丝,三年级,多次旷课,还有无许可离校记录。”
我点头,目光没离开梅翠丝。“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莉塔如蒙大赦,转身就往外走。但门还没完全关上,又被推开了。
这次进来的是艾薇拉——另一个风纪委员。
艾薇拉比我年长两届,金发永远梳得一丝不苟,在脑后盘成紧实的发髻。她资历更深,分管高年级的纪律。我们关系不算好,也不算坏——准确说,她那种永远挂在脸上的、程式化的温和笑容让我不太舒服。此刻她就带着那样的笑走了进来,顺手带上了门。
“科莱雅。”她声音很柔和,像涂了蜜,“还在忙?”
我没接话,等她继续。
她的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落在还摊在桌上的艾妮雅的档案上,又滑过行刑凳上尚未干涸的汗渍,最后停在梅翠丝身上,笑意加深了些。“哦,梅翠丝。又见面了。”
梅翠丝哼了一声,别开脸。
艾薇拉走到我身边,压低声音,但音量刚好能让房间里的第三个人听见:“今天辛苦了吧?连着两个。这种例行惩罚其实不必你亲自来,刚处理完一个,去休息休息也好。这个交给我吧,我那边刚好结束了巡查,有空。”
她说得合情合理,语气里全是体贴。我看着艾薇拉。她的笑容无懈可击,眼神平静,只有嘴角的弧度比平时稍微僵硬了那么一丝丝。她在等我的反应。
梅翠丝也竖着耳朵听,抱着胳膊的手指捏紧了,指节泛白。她在紧张。
“规矩就是规矩,艾薇拉。”我开口,声音平直,“排期表上写的是我,除非有正当理由——比如行刑者突发疾病,或者受刑者需要特殊处理——否则不能随意更换。”我顿了顿,“而且,我并不需要休息。”
艾薇拉的笑容淡了一点。“科莱雅,有时候不必这么……”
“不必这么什么?”我打断她,转身面对她,“严格?按规矩办事?”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梅翠丝的呼吸声变得明显起来,带着点急促。
艾薇拉终于收起了那副笑脸。她看着我,眼神冷了下去,但语气还是维持着表面的礼貌:“你管得有点太多了。有些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大家都好。”
“比如?”
她没回答,只是又看了一眼梅翠丝。那眼神很明白:比如这个。
我摇头。“不行。”
艾薇拉吸了口气,像是想说什么,又忍住了。最后她只是点了点头,那动作里带着明显的恼怒。“好。很好。”她转身朝门口走去,手搭上门把时又停住,侧过脸,“科莱雅,我们之后再见。”
门开了,又关上。这次房间里只剩下我和梅翠丝。
安静持续了大概五秒钟。然后梅翠丝爆发了。
“你有病吧?!”她声音尖利,一步跨到我跟前,仰着脸瞪我,“是不是变态啊?就这么喜欢逮着机会打女孩子?看别人疼得哭喊很过瘾是不是?!”
我没动,任由她吼。她身上有股淡淡的香水味,花果调,甜得发腻,混着一点汗味——是紧张出的冷汗。
“还有她!”梅翠丝手指着门,好像艾薇拉还站在那里,“那个金发的!她明明说好——”
“住口!”
我和门外同时响起的声音重叠了。我的声音冷硬,门外的声音——是还没走远的艾薇拉——带着罕见的惊慌。
梅翠丝像是被掐住了脖子,声音卡在喉咙里。她瞪大眼睛,看看我,又看看门。门开了条缝,艾薇拉苍白的脸出现在缝隙里,眼神锐利得像刀子,狠狠剐了梅翠丝一眼,然后又看向我。
我没看她,只盯着梅翠丝。“或者你可以继续说。”我说,“说出来。跟她‘说好’什么?”
梅翠丝的嘴唇哆嗦起来。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差点捅出什么篓子——贿赂行刑委员,试图逃避惩罚,这罪名一旦坐实,艾薇拉的风纪委员身份就保不住了,而她梅翠丝,也会罪加一等。
“没……没什么。”她低下头,声音小了下去。
门缝关上了。艾薇拉这次真的走了。
房间里又安静下来。梅翠丝还站在原地,但那股嚣张气焰已经灭了,只剩下强撑的倔强。她脸色有点发白,手指揪着裙摆,呼吸不稳。
我走到桌边,翻开她的档案。旷课记录,七次。无许可离校一次,时间是上周五下午,离校时长四小时,回校时被西门守卫登记。理由栏空着。
“多次旷课,戒尺三十,臀部。”我念出来,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无理由离校,追加三十,脚心。总计六十。”
她猛地抬头。“六十?!你——”
“如果你继续辱骂行刑人员,”我打断她,合上档案,“我会根据条例第三章第五条,以‘藐视惩戒纪律’为由,每次加罚五下。骂一句,加五下。你算算,你能骂几句?”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眼睛红了,但不是哭,是气的。她狠狠瞪着我,像是想用眼神在我身上烧出几个洞。
“脱。”我说。
她没动。
“需要我帮你?”
这句话像是戳破了什么。她开始动作,粗鲁地扯开衬衫纽扣,两颗扣子崩飞了,嗒嗒两声掉在地上。衬衫被她甩到一边,然后是裙子拉链,刺啦一声,裙子滑到脚边。她踢开裙子,穿着内衣裤站在那儿,胸口剧烈起伏。
内衣是黑色的,蕾丝边。皮肤很白,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象牙似的光泽。身材比艾妮雅丰润些,腰细,臀形饱满,腿又直又长。
“全部。”我说。
她咬住嘴唇,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犹豫了。这次不是害怕,是羞愤。她能对着我吼,能瞪我,但真到了要赤裸相对的时候,那份虚张声势的铠甲就开始裂缝。
我没催,只是等着。
她终于拉下了最后那点布料。动作很慢,带着某种自暴自弃的意味。内裤褪到脚踝,她抬脚踢开,然后直起身,强迫自己抬头看我。脸上火红一片,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满意了?”她声音发抖,但努力维持着嘲讽的语调,“看够了没?要不要凑近点看?”
我没理她,走到墙边取下戒尺,然后指了指房间角落的行刑架。那是个木制的架子,人字形,可以把受刑者固定成上半身前倾、臀部后翘的姿势,手脚都有皮质束缚带。
“过去,趴好。”
她看着那个架子,眼里终于闪过一丝真实的恐惧。“那个……不是只有重犯才用吗?”
“你不想用?”我问,“可以,那就按常规流程,自己趴凳子上。但如果你中途乱动、用手挡、或者试图逃跑——规矩你懂,重来。而且我会改用架子。”
她权衡了几秒,显然对“重来”的恐惧压倒了对架子的抗拒。她走到架子前,笨拙地趴上去。我上前调整高度,让她的脚尖刚好能点着地,但大部分体重都落在前倾的上半身和架子的横杆上。这个姿势会让臀部完全暴露,并且因为肌肉紧绷而显得更挺翘。
我拉过她的手腕,扣上皮质束缚带。她抖了一下,但没反抗。然后是脚踝,同样固定好。现在她彻底动不了了,只有头还能转动。
我走到她身侧。从这个角度,能清楚地看到她臀部的全貌——白皙,丰满,因为姿势的缘故微微分开,露出中间那道隐秘的缝隙。皮肤光滑,没有任何瑕疵,像还没被碰过的奶油。
“罪名。”我说,“自己念。”
她沉默。
“念。”
“……多次旷课。”她声音闷闷的,脸埋在横杆上。
“次数。”
“……七次。”
“无许可离校。”
“……两次。”
“时长。”
“……四小时。”
“理由。”
她又不说话了。
我抬起戒尺,用边缘轻轻碰了碰她臀峰。她猛地一颤,肌肉绷紧。
“理由。”我又问了一遍。
“没理由!”她突然吼出来,“就是想出去!不想待在这个鬼地方!不行吗?!”
“行。”我说,“所以受罚。”
戒尺抬起来,落下。
声音比打艾妮雅时更响,也许是因为她肌肉更紧实,也许是因为我用了更大的力。一道鲜艳的红痕瞬间浮现在她左臀上,边缘清晰,迅速肿起。
她没数。
我等了两秒。“一。”我替她数了。
第二下落在右臀,对称的位置。
她咬住嘴唇,硬生生把痛呼咽回去。身体在架子上剧烈地抖了一下,束缚带勒进手腕的皮肤。
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我控制着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结结实实。红痕一道道叠加,很快覆盖了整个臀部。打到第十下时,那片白皙已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通红的、肿起的皮肉,戒尺边缘留下的白印子久久不散。
她开始哭了。不是艾妮雅那种崩溃的嚎啕,而是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啜泣,混着粗重的呼吸。身体随着每一下击打而痉挛,臀肉波浪似的颤动。
“数。”我说。
“……十。”她挤出一个数字,带着浓重的鼻音。
第十一下落下时,她终于没忍住,尖叫了一声。很短,但足够尖锐。然后是第十二下,第十三下……她开始数了,每个数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磨出来的,混合着呜咽和抽气。
打到第二十下时,她已经哭花了脸。汗水把额发黏在皮肤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臀部肿得发亮,颜色从通红转向深红,有几处开始泛紫。她还在骂,但不再是针对我,而是无意义的、发泄式的脏话:“混蛋……该死……好疼……妈妈……”
我没停。二十一,二十二,二十三……戒尺起落的声音规律得残酷,和她越来越弱的计数声、越来越失控的哭声交织在一起。空气里弥漫开皮肉受热后的味道,混着她的汗味、泪水的咸味,还有那股甜腻的香水味——现在闻起来有点廉价。
第二十五下,她突然崩溃了。
“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停下!求求你停下!”她哭喊着,身体疯狂扭动,试图挣脱束缚带。手腕和脚踝被皮质带子磨得通红,但挣脱不了。“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旷课了!我发誓!停下好不好……求你了……”
我没停。第二十六下落下,在她已经肿得最高的臀峰上,声音沉闷。
“数。”我说,声音冷得自己都陌生。
她摇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第二十七下。她惨叫。
“数。”
“……二……二十七……”
最后三下,每一下都让她像离水的鱼一样弹跳。束缚带深深勒进皮肉,在手腕和脚踝留下深色的印记。当她终于数完“三十”时,整个人都瘫软在架子上,只剩下剧烈的颤抖和断续的抽泣。
我放下戒尺,走到水池边拧毛巾。水温调得比给艾妮雅时更热一些——她的臀部伤得更重,需要更多热量促进血液循环。
毛巾敷上去的瞬间,她嘶了一声,身体又绷紧了。
“别动。”我说,开始擦拭。臀部的皮肤烫得吓人,肿起的部分硬硬的,一碰就让她哆嗦。血点倒是没有,但紫痕已经很明显了,尤其是臀峰那几道最重的,皮下瘀血正在聚集。
擦完,我涂药膏。手指沾着凉滑的膏体,抹过她滚烫的皮肤时,能感觉到她每一次细微的战栗。她一直在小声哭,声音已经哑了。
涂完药膏,我没解开她的束缚带,而是走到她脚边。
她意识到我要做什么,猛地抬头,脸上血色褪得一干二净。“不……不要……那里不行……求你了……”
我没说话,只是握住她的左脚踝,把脚从架子的底座上抬起来。她的脚很漂亮,脚型纤细,足弓优美,脚趾涂着深红色的甲油,在灯光下像一排小小的血珠。脚心很嫩,皮肤比臀部更薄,几乎是半透明的,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
“不……不要打脚心……”她真的慌了,声音里带着绝望,“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别打那里……求你了……”
我松开手,她的脚落回底座上。她刚松了口气,我就从墙边的刑具架上取下了一条细藤鞭——不是戒尺,是专门用于脚心刑罚的细鞭,柔韧,有弹性,抽上去不会破皮,但痛感尖锐且持久。
她的眼睛瞪大了。
“翘课三十下已经执行完毕。”我说,声音平静,“现在是无许可离校的追加惩罚:戒尺三十,脚心。但因为你刚才反复辱骂行刑人员,按规矩,刑具升级为藤鞭。数目不变,三十。”
“不——”她的尖叫被我一鞭抽在左脚心打断。
声音不大,噗的一声轻响。但她的反应剧烈得像被刀捅了。整个身体向上弹起,又被束缚带狠狠拉回,喉咙里发出一种近乎
[X] 的、拉风箱似的抽气声。左脚心迅速浮起一道细长的红痕,横贯整个脚掌。
“数。”我说。
她没数,只是哭,疯狂地摇头。
第二鞭抽在同一位置,红痕加深。
“啊——!!”她尖叫,“二!二!!”
“晚了。”我说,“重计。现在是一。”
第三鞭。右脚心。
她哭得快要背过气去,但还是挤出了“一”。
脚心的刑罚和臀部完全不同。这里的痛感更集中,更尖锐,每一下都像是有根烧红的针扎进脚掌,然后痛感顺着神经一直窜到头顶。她开始失控地挣扎,手腕脚踝被磨破皮了,渗出血丝,但她不在乎,只是疯狂地想把自己的脚缩回去。
当然缩不回去。束缚带扣得很死。
我继续。一鞭,一鞭,又一鞭。左脚十下,换右脚十下,再换回左脚。红痕在白皙的脚心上交错重叠,很快肿起来,皮肤绷得发亮,像是随时会裂开。她的哭声从一开始的尖叫,变成嘶哑的哀嚎,再变成无力的、断断续续的呜咽,最后只剩下眼泪无声地往下淌。
打到第二十五下时,她已经没力气数了。每次鞭子落下,她就只是痉挛一下,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眼神涣散,脸上全是泪痕和干涸的鼻涕,狼狈不堪。
我停下,不是心软,而是她的脚心已经肿得太高,再打下去容易造成永久损伤。我放下藤鞭,解开她脚踝的束缚带。
她的脚一获得自由,就本能地蜷缩起来,但肿成那样,蜷缩的动作只带来更剧烈的疼痛。她又哭了,这次是那种精疲力尽后的、细弱的哭声。
我解开她手腕的束缚带。她失去支撑,软软地滑坐到地上,但屁股一碰地就疼得弹起来,最后只能侧身蜷着,把红肿的脚心朝上,不敢接触任何东西。
我拿来药膏,蹲下身。她下意识地想缩脚,但被我抓住了脚踝。手碰到她脚心时,她剧烈地哆嗦了一下。
“疼……”她哑着嗓子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知道疼就好。”我说,把药膏涂上去。她的脚心烫得惊人,肿起的皮肤透亮,能看见底下密布的血点。药膏抹上去时,她一直在抖,手指死死抠着地板。
涂完药,我把她的内衣裤和裙子捡起来,扔到她身边。“自己穿。”
她试了试,根本穿不上。臀部肿得塞不进内裤,脚也肿得穿不进鞋。最后她只能把衬衫胡乱套上,扣子扣不全,裙子勉强拉上来,但布料一碰到臀部她就疼得吸气。
我拉开门,朝外面喊了一声。很快,莉塔又跑了回来,看到地上的梅翠丝时,明显吓了一跳。
“扶她回宿舍。”我说。
莉塔点头,小心翼翼地去搀梅翠丝。梅翠丝借着她的力气站起来,但脚心一受力就疼得趔趄,几乎整个人挂在莉塔身上。莉塔吃重,脸憋红了,但还是撑住了。
她们走到门口时,梅翠丝突然回过头。她脸上还挂着泪,眼睛红肿,但眼神已经恢复了点力气,直直盯着我。
“你会遭报应的。”她说,声音嘶哑,但清晰,“科莱雅,你肯定会倒霉的。我等着看。”
我看着她,没说话。
她等了几秒,没等到回应,像是又恼了,但最终只是狠狠瞪了我一眼,任由莉塔搀着她,一瘸一拐地消失在走廊尽头。
门关上。房间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还有满屋子的气味——汗味,泪味,药膏的薄荷味,还有那股甜腻的香水味,现在混着皮肉受热后的微腥,变得有点难闻。
我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夜风灌进来,吹散了那些味道。
庭院里空荡荡的,路灯的光晕在风里微微摇晃。
我站了很久,直到手指被夜风吹得冰凉。
“那我等着。”我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