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离开后，我在她方才坐过的椅面上，发现了一小片深色的、微微反光的湿痕，空气中弥漫开一丝熟悉的、甜腻的气息。
那一夜，我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成眠。每隔一小段时间，就忍不住瞥向手机屏幕。然而，既没有电话响起，也没有信息提示。我就这样一直等到凌晨两三点，意识才在纷乱的思绪中，渐渐沉入模糊的浅睡。
女友是第二天午后才回到家的。她看上去倦意深深，出门时精致的妆容有些晕开，原本穿着的丝袜也不见了踪影。她轻声跟我打了招呼，便径直走进了浴室。没过多久，里面传来了淅淅沥沥的水声。
沐浴后，她回到卧室，躺进了被子里。我正打算退出房间，她却出声叫住了我。
“你……现在有空吗？”
她用被子边缘掩住半张脸，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