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棠用指甲钳拧开最后那颗螺丝，金属薄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向一侧滑开一道缝。冷气混着灰尘的味道涌出来，扑在脸上。

她抓住边缘，手臂用力，把自己撑上去。上半身钻进洞口，手肘抵在粗糙的金属管道内壁上，凉意透过针织衫渗进来。扭动着腰，把腿也收进去，然后回身，把检修口的板子轻轻拉回原位，没完全扣死，留了条缝透气。

管道里一片漆黑。只有从远处其他检修口格栅透进来的、极其微弱的光，在积满灰尘的管壁上切出几道模糊的灰线。空气不流通，闷热，带着铁锈和旧灰尘的腥味。她打开手机的手电筒，调到最暗，光柱只能照亮前方一小段。

管道很窄，高度勉强能让她跪着爬行，宽度也仅容一人通过。内壁是波浪状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