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她又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声音压得更低了，低到像是在自言自语。

她绕到弗琳娜的正面，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垂着的脸。她伸出左手，用食指的指尖挑起弗琳娜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弗琳娜的脸比她预想的要红，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而浅，浅金色的眼睛里有了一层薄薄的水雾，但瞳孔仍然是清晰的、聚焦的。

审讯官看着那双眼睛，看了两秒。然后她松开手，转过身，走回铁桌旁。

这一次她从桌子的抽屉里取出了第三根鞭子。这根鞭子比前两根都长，大约一百二十厘米，鞭身不是皮革，而是一整条经过特殊处理的麂皮绒，柔软而有弹性，鞭梢没有削薄，而是保留了麂皮绒原本的厚度，宽度大约四厘米。鞭柄是金属的，表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