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舌尖触碰到我的那一刻，我的大脑里有什么东西彻底断掉了。
在此之前，他的手指一直在进行那种精确的、试探性的触碰，像是在测试一件仪器的反应参数。但这一下——这一下是完全不同的。柔软的，湿热的，带着人体最原始的体温。它不像手指那样有边界感，有一种模糊的、蔓延的触感，像是液体，像是火焰，从那个被拉链打开的小小豁口，一点点渗入我的身体。
我握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
但疼痛没能阻止他。
他的舌头移动着，缓慢地、有规律地，像是在绘制某种无人能懂的符号。他的嘴唇贴上我的皮肤，轻轻地吮吸，发出那种在安静的房间中极其清晰的水声——湿润的，黏腻的，像是什么东西正在被融化。
我试图去想别的东西。
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