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突破实验室
博士M摘下护目镜，在记录板上又勾了一笔。面前的M形固定架上，两个身体被近乎对称地固定着——大腿分开至极限固定在两侧支架上，手臂吊起，躯干悬空，深青色和淡青色的改良旗袍已被剪开，松散地挂在身体两侧。输液管还在滴着药物。

蓝和黄垂着头，半睁的眼睛空洞无神，瞳孔涣散得几乎看不清虹膜的颜色，像是意识已经被抽空，只剩两具还在呼吸的躯壳。口水从她们微微张开的嘴角拉出长长的黏丝，悬在半空，随着身体的轻微晃动而摇曳，偶尔滴落在地面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他敲了敲其中一人的膝盖，肌肉张力没有明显衰退。他写下几行数据，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掠过门口那六名暗色战术服的护卫——即便蓝黄已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