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苏清寒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夺眶而出，顺着那张惨白如纸的脸颊滑落，滴在那本黑色的笔记本上。

凌若冰看着摇摇欲坠的苏清寒，心中也有些不忍。她走过去，想要扶住苏清寒，却被苏清寒下意识地避开了。

“别碰我……”苏清寒的声音嘶哑破碎，她抬起头，眼神空洞地看着叶倾城和凌若冰，“如果……如果这本笔记是真的……那我这么多年的坚持……到底是什么？”

叶倾城捡起地上的笔记本，重新塞回苏清寒的手中，语气变得更加严肃：“清寒，现在不是崩溃的时候。如果你还把你师父当成那个教导你剑道的师父，如果你想救她，或者……至少想亲口问个明白，你就得坚强起来。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