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少女刺客被捕之后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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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
钟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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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5-18 00:25:49
她再次重重叩首,鲜血顺着鼻梁蜿蜒而下:
“罪人自知此罪万死莫赎。
只求陛下……准许丽人局收押罪人,施以最严厉的调教……抑或是明正典刑,无论是千刀万剐,还是挫骨扬灰,罪人均甘之如饴。
只求……能稍赎己罪……”
萧湛沉默良久。
他缓缓起身,走下那高高的龙阶,停在仇儿面前。那双保养得极好的、宽厚的手掌伸出,轻轻扶起仇儿的下巴,使她迎向自己的目光。那双眼睛依旧温润如玉,像是在看一个走入歧途的可怜孩子。
“不至于此……”
他的声音低沉而慈祥,带着一丝让人卸下心防的叹息,
“你不过是个被奸人蒙蔽的无知幼女,是一枚身不由己的棋子。元凶梁贼如今既已伏诛,你……又何苦自戕至此?”
仇儿拼命摇头,泪水如断线的珠子般砸在萧湛的手背上。
“陛下……罪人亲手弑君。此罪滔天,怎能轻饶?”
“罪人如今已无他想,只求……陛下……能够成全……”
萧湛深深地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无奈的宽容:
“你既执意如此,朕也只能先成全你的这份‘赤诚’。丽人局会收押你,一切依你所请。
但你要记住——这不是惩罚,而是朕许给你的‘赎罪’。待你心中的魔障稍减,朕自会再来看你。”
仇儿伏地不起,单薄的肩膀剧烈颤抖,说出的话语竟带了一种如获新生般的凄厉:
“罪人仇儿,年幼无知,为元凶所蒙蔽,铸成弑君大罪……
今虽悔恨无极,肝脑涂地亦不能赎万一……
幸得……幸得陛下天纵神明,拨乱反正,诛灭元凶,为先帝报仇……
罪人感激不尽,唯愿自今日起,为陛下为奴为畜,为犬为马,任凭驱使,任凭玩弄……
以报陛下之洪恩……
以期……赎己罪……
于万一……”
她再一次重重叩首,额间的鲜血在青砖上染出一片刺目的深红。
萧湛没有再说话,只是发出一声若有若无的轻叹,拂袖转身,缓步走入殿后更深层的阴影中。
一年半后。
宫苑春风拂面,夹杂杏花甜腻的香,却怎么也盖不住仇儿周身那股浓得化不开的淫靡乳胶味。
仇儿,当今皇帝萧湛最宠爱的牝马之一,正与其他三匹发情的牝马并排,套着那套下贱到骨子里的马具,拉着御车在宫道上淫荡地小跑。
树影洒在青石路上,车轮辘辘的声音在耳边回荡。
阳光打在仇儿全身包裹的油亮黑乳胶紧身衣上,反射出淫靡的光泽。她的装备严密而精致,每一件都时刻提醒着她的身份。
她的双手被单手套紧缚在背后,层层包裹的束带从肩头延伸到腰间,材质光滑却冰冷,像无数细蛇缠绕,勒得肩胛骨几乎要断裂,胸被迫高高挺起。束腰把她的细腰勒成了夸张的葫芦形,将她的腰围压到了极限,每一次呼吸都像在抗争枷锁,胸腔被挤压得发闷,空气进出时带着一丝灼热的痛感。项圈又宽又沉,坚硬的厚乳胶紧紧固定着脖颈,迫使她的下巴高高抬起。项圈上还镶嵌着金铃,颈部稍动便叮当作响,那清脆的铃声如耻辱的旋律,在风中回荡,像在嘲笑她这具随时发浪的贱肉。
嘴里横着粗银马嚼,金属棒压住舌头,带着铁锈的咸腥味和口水混合的黏腻,嘴角不受控制地淌下银丝,每一次呜咽都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双腿裹在无跟高跟乳胶长靴里,靴尖高高翘起,迫使她只能用脚掌前缘踮着走,每一步落地都“嗒——嗒——”砸出马蹄铁的脆响,震得小腿肌肉发颤。
最下贱的,是那对被完全暴露的骚 [X] 。乳胶紧身衣故意在胸口开洞,两团肥硕的奶肉被挤得鼓胀欲裂, [X] 早已被银环穿透,挂着沉甸甸的铃铛,随着步伐疯狂晃荡,叮铃乱响,像两只发情的母狗在摇尾乞怜。 [X] 也被银环刺穿,小铃铛挂在最敏感的 [X] 上,每迈一步就拉扯得她 [X] 一抽一抽, [X] 顺着大腿内侧淌成亮晶晶的细线,滴在青石板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她低垂着头,眼神空洞又淫贱,像一匹彻底被肏熟的母畜。汗水顺着乳胶往下淌,混着 [X] 的腥甜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宫人站在车前,手里细鞭轻轻甩动,鞭梢在风里发出“嗖嗖”的淫靡声响。他时不时抬手,啪地一声抽在她翘起的臀肉或晃荡的 [X] 上,鞭痕瞬间绽开红艳的花,灼痛如火烧,却让她 [X] 猛地一缩, [X] 又涌出一股。他拉紧缰绳,项圈勒得她脖子后仰,喉咙发出“咕呜”一声,嘴角的银丝被扯得更长。
“贱母马,快点!陛下还等着你们这几匹骚货呢。”宫人低声骂道,随即又抽了一鞭子。
仇儿们呜咽着回应,只能用更骚、更快的步伐去讨好,那铃铛声、蹄铁声、鞭响声、 [X] 滴落声交织成一片下贱的交响。
在淫靡的跑动中,仇儿的思绪不知为何逐渐飘回了那段在丽人局接受调教的日子。
※ ※ ※
调教师们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就在她被押往丽人局的当天,就直接把她套进牝马的行头,开始最残酷的肉体重塑。
她原以为之前的欲奴训练已经够下贱——全包乳胶里被肏到失禁、媚药灌得神志不清、感官剥夺到连自己是谁都忘记——可牝马训练完全是另一回事。
每天清晨,天还没亮,她就被拖到广场,套上沉重的马具。鞭子毫不留情地抽在腿根、大腿内侧、 [X] 、 [X] ,每一鞭都像烙铁烫进肉里,皮开肉绽,血丝渗出。她被迫学习马的姿态:高抬腿、前掌落地、臀部翘成最下流的弧度,每一步都像在勾引人来肏她。起初她根本站不住,双腿抖得像筛糠,姿势一歪就被鞭子抽得满地打滚,尘土混着血和汗糊在脸上,嘴里全是土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