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绕堤时弯腰接花又小幅崩了一次，但这几次她都自己在下一步之前稳住了，没有需要他出手。所以今日不算失仪。

然后他话锋一转，语气骤然变淡。他说，不过——那句“不过”拖得极短极轻，却让她瞬间跪得更直了些。——今日出宫前他命人查了她的法器运转记录，归元珠上没有新增赤纹，但她自己记得昨夜跪安之后到卯时起身前，仙袍透明了多少次吗。她在清心殿独自跪在蒲团上时，每一次龙血势将淫欲灵流从宫颈口挤出来、她的仙袍自行透明、归元珠没有越过红线但她的大腿内侧确确实实被自己逼出的黏液反复打湿时那些痕迹，归元珠不会替他记，但他知道。

她的脸腾地红到了锁骨。他说所以功是功，过是过。今日巡游表现优异，赏她今晚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