锡安推开出租屋的门，凌晨两点。
她没有开大灯，只按亮了手机屏幕，借着微光摸到床边坐下。然后她看到了沙发扶手的边缘——两根触须在黑暗里微微晃动，向她打招呼。
她记得那个自然灵，起初刚入住这里的时候就见过它。
“你也刚下班？”锡安嘟囔了一声，然后仰面倒在床上，感觉自己浑身的骨头都在慢慢散架。任凭那自然灵从扶手上爬过去，消失在沙发缝隙里。
她盯着天花板。水渍在角落里蔓延成一片地图。隔壁的电视声透过薄墙传来，主持人在推销某种“精灵科技最新成果”。窗外的霓虹灯把明星海报映得忽明忽暗。然后她的手机亮了一下——莫纳蒂尔直播平台的推送广告。今天第三次看到这条推送，她一直没有删。以前她会直接划掉。
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