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神权的终结·新秩序的建立

群玉阁正殿的琉璃穹顶被晨光照得通透明亮。

海灯节第五日的黎明来得比前几天都早，孤云礁方向的海平面上先是一层灰蒙蒙的鱼肚白，然后橙红的霞光从海面下一寸寸漫上来，将整片璃月港染成了淡金色。港口方向的渔船桅灯还亮着残光，星星点点地在晨风里晃。玉京台上那座帝君神像在朝霞里投下长长的影子，影子的尽头刚好落在群玉阁浮空基座的边缘。

正殿内部已经被彻底重新布置过了。红木舞台上那些干涸的体液和精斑被侍女们连夜擦洗干净，用皂角水反复刷了三遍，现在台面上只剩下一层淡淡的皂角清香。舞台中央搭起了一座从凝光宝库里搬出来的老红木祭坛——这座祭坛是千年前岩王帝君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