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归晚愣住了。她上半身贴在地上，下半身高高翘起，膝盖缠着纱布，嘴里塞着口塞，被要求用这个姿势爬过去。她试着往前挪，前爪伸出去，膝盖跟上。但上半身贴地的姿势让她的行动变得极其笨拙，每爬一步都让臀部左右晃动，腰肢扭成一个羞耻的弧度。她只爬了两步就停下来，大口喘息，口水从口塞边缘溢出，滴滴答答落在地毯上。

沈眠坐在沙发上看着她，手里捏着那粒鸡肉粒，安静地等待。她的表情不是享受，而是一种更复杂的专注，像是在观察某个珍贵的实验，又像是在确认“小白”愿意为她做到什么程度。

虞归晚又爬了一步。膝盖被地毯磨得发烫，纱布边缘已经卷了起来。唾液在口塞里积聚太多，她不得不用力咽了一下，“咕噜”一声打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