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一场荒唐而灭顶的缠绵,不知是在几时,才终于随着药力的退潮,平息了下去。
我记不清了。在这没有昼夜的黑暗里,我早已学会了,不去记。
我只知道,当那滔天的、焚人的情潮,终于一寸寸地退尽,只余下浑身的酸软,与一层被完全透明的紧身衣死死锁在里层的、黏腻的薄汗时,我身侧的她,那一具同样脱了力的躯壳,正与我紧紧地偎在一处;连那两条新生的猫尾,都还死死地,缠成了一个解不开的结。
我们谁也没有松开。
也,松不开了。
我静静地躺着,“听”着她那渐渐平复下来的、透过头套气孔艰难吐纳的呼吸。
那呼吸,先时还乱得很,一抽一抽的,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