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她从他怀里退出来，用手背把脸上的眼泪彻底擦干净。然后她伸手，把餐桌上的盘子往旁边推了推，腾出一块空间。她转过身，背对着餐桌，双手撑着桌沿，回头看他。她的眼睛还是红的，睫毛还是湿的，但嘴角弯起来的弧度不是刚才的委屈了。

“桌子收拾好了。蛋糕可以等会儿再吃。”

陈浩站在她身后，把她的T恤下摆撩起来，顺着腰线推上去。她配合地举起手臂，让他把T恤从她身上完全脱下来。她重新赤裸地站在餐桌边，只戴着两条项链和一条红色项圈。他从后面靠近她，胸膛贴上她光裸的后背。她能感觉到他衬衫的纽扣硌在自己肩胛骨之间。她偏过头，脸颊蹭到他下巴，他顺势低头吻了她。这个吻和之前的都不太一样——不是试探，不是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