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剑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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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子时热
竹海在叫。
不是风声——是蝉。落魄山后山这片湘妃竹林,到了大伏天便成了蝉的天下,千万只虫子趴在竹节上撕心裂肺地喊,声浪一浪推一浪,跟潮水似的往人耳朵里灌。日头落了也不歇,只是喊得慢了一些,像喝醉了酒的老汉呻吟。
苏蘅芜从浴桶里站起来的时候,水面上浮着一层细碎的竹叶。
她住的后山竹舍离落魄山主峰不远不近,三间屋子,一间做修习用,一间堆杂物,一间睡觉。屋后引了山泉接进木槽,再顺竹管灌进浴桶——修士这点方便还是有的。但大伏天的山泉水也不凉了,温吞吞的,泡在桶里跟泡在米汤里差不多。
她把湿发拢到一边肩头,拿帕子拧了拧。水珠从发梢滴下来,沿着锁骨滑进两乳之间的沟壑里去了。
帕子没够着那里,她低头看了一眼——
水珠在那道浅沟里赖着不走,映着窗外的月光,亮晶晶的一条细线。两边的乳肉因为浴桶里泡久了,白得像刚剥壳的菱角,又嫩又滑,皮肤底下透出淡青色的脉络,像宣纸洇了淡墨。她的胸不算特别大,但形状极好——是那种饱满到微微上翘的弧度,像两只倒扣的白瓷碗, [X] 因为刚从温水里出来遇了夜风,收缩成两粒小小的凸起,顶着湿透的亵衣,颜色透出来,是淡粉的,嫩得不像话。
*又来了。*
苏蘅芜咬了下嘴唇,把视线从自己胸口移开。
她从浴桶边拿起那件换洗的亵衣——最薄的料子,藕荷色,本该是贴身穿着的——但大伏天穿什么都多余。她犹豫了一下,没穿,只拿帕子擦身子。
帕子擦过腰的时候她顿了顿。
她的腰极细,窄到两只手掌就能合握,是太阴炼形诀淬炼出的身段——功法走的阴柔路子,把骨缝都练软了三分,腰肢便比寻常女子更纤更韧。但腰以下是骤然丰满起来的臀,圆翘紧实,像两只白面馒头挤在一起,中间那道沟深得帕子滑过去时都得绕着走。大腿根部的肉更嫩,白到近乎透明,能看见底下细细的血管纹路——这条腿若并拢了,嫩肉稍一挤压便沁出细汗,在伏天里更是黏腻腻的。
她擦到大腿内侧时手指不小心碰到了腿心。
只是一点——指腹蹭过那片极薄的绒毛,碰到了更底下的软肉。
"嘶——"
整个人打个激灵。像被人从后脊梁浇了一瓢冰水,又像有根羽毛从尾椎骨一直搔到天灵盖。她腿一软,手撑住浴桶边缘才没蹲下去。
呼吸乱了。
*不是不是不是——*
她把帕子攥紧,指甲掐进自己掌心,用那点痛把皮肤上竖起来的细密疙瘩压下去。牙齿咬着下唇,咬到嘴里漫开一丝铁锈味。
已经第三天了。
每到子时,浑身的燥热便像潮汛一样准时长驱直入。从丹田里升起一团火,不烧真气,专烧皮肉——沿着经脉爬到皮肤表面,把每一寸都点着。 [X] 胀痛, [X] 硬得像石子,稍微碰一下就酸麻入骨;腰窝发软,两腿间更不必说,那处像被人架在炭火上烤,又湿又烫,内裤穿上不到半刻辰就濡湿一片,黏在 [X] 上,每走一步都磨得她腿发抖。
师父只教了她太阴炼形诀的前半部。
后半部是什么,师父没来得及说就坐化了。只留了一句口诀——"阴极生阳,以鼎炼丹"——和一句警告:功法未成之前,万不可破了元阴。
所以她忍。
白天还好,有事务分心,有同门在场,咬着牙便能装作无事。夜里——
夜里太难了。
竹榻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浑身烫得像只刚出炉的烧鸡,两腿间那条缝像有自己的意志似的翕合着,一合一开都在往外冒水。她把被子夹在腿间磨蹭,蹭到 [X] 那个小小的肉粒 [X] 来,硬得发疼,便再忍不住,手伸进亵裤里,指尖摸到已是一片汪洋——
然后呢?
手指不敢往里探。功法说了,元阴不可破。她的 [X] 窄紧,指尖勉强能塞进一个小节,再往里就是一层薄薄的阻隔,一捅即破的东西。她只能在外头蹭,用指腹揉那个硬起来的小肉粒,揉到浑身发抖、脚趾蜷缩、 [X] 一阵一阵收缩——但始终不够,始终差那么一点,像隔靴搔痒,像隔山打牛, [X] 堆到某个高度便再也上不去,悬在半空中,要落不落,要爆不爆。
她就这样忍了三年。
三年里,子时的燥热一日甚过一日。
今晚格外凶。
——
苏蘅芜没穿亵衣,赤着脚走回卧房。
月光从竹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上画了密密的一排横杠,像牢笼的影子。她站在窗前,夜风裹着竹叶的清苦气息灌进来,贴上她赤裸的身体,凉意只在皮肤表面待了一瞬就被体温蒸干。她低头看自己——月光把皮肤照成玉色, [X] 还是硬的,两粒淡粉的凸起在白腻的胸脯上格外扎眼。往下是细腰,腰窝里蓄着一小洼未干的浴水;再往下是小腹,微微隆起的弧度,肚脐眼像颗小小的杏核;再往下——
她不敢看了。
腿间的毛不长,稀稀疏疏的,但已经湿了。不是浴水,是从里面渗出来的,黏稠的,带着一股说不清的腥甜气味。她闻得见——那股味道在闷热的屋子里散不开,像一张黏乎乎的网罩着她。
*三年了。*
她在窗前站了很久,让夜风吹,让蝉鸣灌满耳朵。风把她的头发吹到胸前,发梢扫过 [X] ,她又打了个寒噤。
然后她做了每个子时都会做的事——走到竹榻边,躺下,闭眼。
竹席被她的体温焐热了,黏在后背上。她侧躺着,把一条腿屈起来,另一条伸直,中间夹了一个薄枕。枕头的粗布面磨着大腿内侧的嫩肉,隔着一层薄汗,那种粗粝的触感让她不自觉夹紧了腿。
*不要想。*
她跟自己说。不要想。数息。调息。太阴炼形诀的运转路线是从丹田起,走任脉下行至会阴,再沿督脉上行至百会——
会阴。
气流走到那里便走不动了。那处正涨得发疼,像一颗熟透的浆果,皮绷到极限,轻轻一戳就会炸开。真气堵在那团软肉里来回打转,越转越热,越热越涨,她的大腿根不由自主开始轻轻磨蹭——夹着的枕头被挤压变形,粗布面正好碾过那粒硬挺的 [X] 。
"嗯——"
她咬住嘴唇把声音咽回去,但喉间还是漏出一声细弱的哼。那声音在寂静的竹舍里格外清晰,像猫叫春。
*够了。停。*
她松开腿,翻身仰躺。月光照着她的正面——锁骨窝里还有浴水残留,两乳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 [X] 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粉,小腹一起一伏,再往下——两腿之间的毛发被 [X] 打湿了,贴在 [X] 上,月光照上去能看到一缕水光。
她不碰自己。
她只是盯着头顶的竹梁,把呼吸一点一点压下去。
可身体不听话。
[X] 在胀,像两只被充了气的皮囊,紧绷绷的,乳晕都撑大了一圈,颜色从淡粉变成了深粉。她抬手想去揉,指尖刚碰到 breast 侧面——
"嘶啊——"
比刚才更剧烈的酥麻从 [X] 射向全身,像一道细小的闪电。她的背弓起来,腰离开竹席,两腿不自觉并拢又分开,并拢又分开,大腿内侧的嫩肉互相摩擦,发出轻微的"啪嗒"声——那是 [X] 被打湿后的声音。
*不行——我──*
她的手不听使唤了。右手从 [X] 滑到小腹,指尖沿着肚脐边那道浅沟往下,划过小腹微微隆起的弧度,触到耻骨——那里的皮肤极薄,底下的骨头硬硬的,指尖磕上去有点疼——再往下,碰到了湿透的毛。
她停了一息。
然后手指没入了那片湿腻中。
"嗯哼——"
这声哼更长了,尾音带上了哭腔。指尖沿着那条湿滑的缝隙往下滑,从上头那个硬得像小石子的 [X] 一路摸到下头那个翕合着的 [X] 。全程都是水——黏稠的、温热的、越弄越多的水,沾得手指湿淋淋的,发出"啧啧"的响声。
她想起师父说的——元阴不可破。
于是手指只在 [X] 打转,不敢往里探。指腹揉着 [X] 周围那一圈薄嫩的褶皱,每揉一下便涌出一股水,像从泉眼里往外冒。 [X] 翕合着,一张一缩,像一张小嘴在吮她的指尖。
*如果——*
她的脑子开始不听话了。
*如果有人——*
——————————
她闭上眼,幻想便像溃堤的水一样涌来。
一开始是模糊的。一双大手,粗粝的,指节硬朗的,不像她自己的手这么柔软——那双手按在她的腰上,掌心的茧子磨着她腰窝的嫩肉,往下一按,她的腰便塌了,屁股撅起来。
*对,就这样——*
她翻了个身,趴在竹榻上,把薄枕垫在小腹下面,让屁股抬起来。这个姿势——她实在太熟了——脸埋进枕头里,腰往下压,屁股不自觉扭了两下。
幻想变得清晰。
那双大手的拇指探进她两瓣臀肉之间,把臀缝分开,露出后面那个从未被人碰过的小口——然后往下滑,滑到下面的 [X] ,指尖在那里蘸了一下,捞起一缕晶莹的 [X] ,又抹回上面的褶皱处,用湿滑的指尖缓缓按揉——
"呃啊……"
她的手真的伸到后面去了。趴着的姿势让 [X] 压在竹席上, [X] 碾着粗粝的席面,每一次身体的微小移动都让 [X] 被摩擦一次,酥麻感从两个方向同时涌来——上面被碾的 [X] ,下面被揉的后穴。她把脸埋在枕头里闷声喘息,腰像蛇一样扭,屁股一耸一耸地往后顶,好像那双幻想中的大手真的在她身后。
*再多一点——*
幻想里的男人开口了。声音低,含着笑,像落魄山深处那些老修行说话的方式:"苏姑娘,你平日端方守礼,谁知私底下是这样——趴着,撅着,自己摸自己,跟发情的畜生有什么分别?"
她不该被这句话刺激到的。
但她被刺激到了。
浑身一颤, [X] 猛地收缩,一股热流涌出来,顺着大腿根淌到竹席上。她的眼眶发烫,咬着枕头呜咽了一声——不是因为痛,不是因为委屈,是因为太爽了。那句羞辱像一根针扎进了她身体最深处的某个开关,"咔嗒"一声打开了什么。
*我是畜生。发情的畜生。*
她的手离开后穴,重新摸回前面,中指和无名指并拢,夹着 [X] 上下搓动。那粒小肉核已经肿起来了,硬得像颗小豆子,每搓一下她便抽一口气,脚趾蜷缩到极致,小腿肚子都在打颤。
"嗯——嗯啊——哈啊——"
喘息声越来越响。她已经顾不上压声音了。面颊在枕头上蹭得通红,涎水从嘴角淌出来打湿枕面,两只眼睛半睁半闭,涣散的焦距里只有月光和竹梁的影子在晃。
幻想变得更多。
不止一双手了。
有人捏住她的两只手腕,拽到背后摁住,让她胸膛更低地压在榻上, [X] 被挤成两摊变形的白肉, [X] 从指缝间挤出来,被人掐住拧了半圈——
"嘶——!"
有人掰开她的腿,膝盖顶进她大腿中间,把两片湿腻的大 [X] 分开,露出里头红肿的 [X] 。然后是手指——两根,三根——从 [X] [X] ,那层阻隔不算什么,"噗嗤"一声就破了,有一瞬间的刺痛旋即被填满的 [X] 吞没——
不对。不能破。她猛地把手抽回来,浑身抖得像筛糠。 [X] 翕合着,一张一缩,在空气中渴求着什么填充进去——什么都好,手指也好,什么也好——
她不敢。
但身体在尖叫。
*操我——*
这个"操"字是师父在世时绝不允许她说的脏字,此刻像烫嘴的炭块从意识深处翻出来,在她脑子里横冲直撞。
*操我,谁来操我——把我按住,把我撕开,把那层东西捅破,往里面射——*
她的手又伸回去了。这回不揉了,中指对准 [X] ,浅浅地探进去——只一个指尖,只能一个指尖——处女的穴道窄紧得像只没张开的小嘴,指尖进去便被湿热软肉紧紧含住,每往里推一分都能感觉到内壁在吮她、在咬她、在挽留她。
"唔——嗯——哈啊——太——太深了——"
其实只进去了一个指尖。
但她已经要疯了。
另一只手在揉 [X] ,五指像碗一样兜住乳肉,用力揉捏,把白嫩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又攥回去, [X] 被掌心碾着,像被砂纸打磨——每碾一下, [X] 就收缩一下,夹得更紧,那个指尖像被绞肉机绞住,但她舍不得抽出来,反而往里更推了半寸——
*快到了——快到了快到了快到了——*
浪头在往上涌。从小腹深处开始,像一锅滚沸的水,咕嘟咕嘟地往上翻。腰椎发酸,大腿根在抖, [X] 痉挛着绞紧——
她翻过身来。
仰面躺着,两腿大分开,膝盖曲起,脚跟抵着竹席——这个姿势太像了,像她幻想中被掰开腿等男人进来的样子。她羞耻得脸在发烧,但手停不下来,中指在 [X] 浅浅地抽插,另一只手的二指揉着 [X] ,速度越来越快——
"啊——啊嗯——呃啊——要——要——"
脚趾蜷成了拳头。背弓起来,腰离开竹席,两块肩胛骨抵着粗席磨得生疼,她浑然不觉——所有的知觉都往小腹那一处涌,像是千军万马往城门冲锋,城门摇摇欲坠,再一下,再一下就破了——
浑身绷紧。
每一块肌肉都在最大限度地收缩,从脚趾到小腿到大腿到小腹到腰到胸到脖子——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箭在弦上,只差最后那一点——
[X] 在疯狂收缩,吮着她的指尖,内壁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蠕动, [X] 硬得像颗铁豆子,被指腹碾过时整个人弹了一下——
就差一点。
一点——
她几乎要到了。那锅水终于要烧开,蒸汽顶着锅盖马上就要掀翻——浪头已经拍到城门,门板在晃,门缝里透出光——
然后她听到了一声轻笑。
很轻的,像竹叶落地的声音。但在这间只有蝉鸣和喘息的屋子里,这声笑像一根针刺进了鼓膜。
苏蘅芜的眼睛猛地睁开。
月光从洞开的竹门灌进来——门什么时候被推开的?她不知道。门口站着一个人,瘦削的身影被月光勾出轮廓,长衫,束发,左手捏着一枚玉简,右手背在身后。
朱敛。
他侧着身子倚在门框上,像在品一壶好茶。
月光照着她仰躺的身体——两腿大张、手指还在 [X] 、 [X] 被自己揉得指印遍布、小腹起伏剧烈、大腿内侧全是 [X] ——她和他之间没有任何遮挡。
他看见了。
全部。
朱敛的目光在她身上走了个来回,很慢,像在清点库房。从他站的位置,能看到她分开的大腿之间那片湿红肿胀的 [X] ,一根手指还浅浅插在里头,像被卡住似的不动了。能看到她 [X] 上自己的指痕、 [X] 被揉搓后的殷红、肚脐眼往下那道因为流汗而亮晶晶的绒毛线。能看到她脸上的泪痕、嘴角残留的涎水、瞳孔里惊恐和欲望交织的涣散光点。
他笑了。
不是嘲笑,是那种——像猫看见一只掉进陷阱的老鼠——温温吞吞、从从容容的笑。
"苏姑娘。"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和,像在落魄山账房里和人核报账目。
"山主让我传一句话——太阴炼形诀后半部口诀,今日可授。"
他把玉简举到月光下,玉面流转着淡金色的光。
"看来……"
他的目光从玉简移回她赤裸的身体,在她翕合着的 [X] 和沾满 [X] 的手指上停了两息。
"……时候正好。"
苏蘅芜想合拢双腿,但膝盖上一点力气都没有——欲种让浑身的肌肉像被抽走了筋,软得像一摊被揉过的面团。她只能偏过头去,把脸埋进枕头的阴影里,从喉咙最深处挤出一声含混的哀鸣。
那口还差一点、没有释放的 [X] 悬在小腹里,像一颗轰然将爆未爆的雷。
朱敛把竹门阖上,屋内的月光暗了一瞬。
然后他的脚步声响起来,一步一步,朝竹榻走过来。
竹海仍在叫,蝉鸣不绝,大伏天的夜风从竹帘缝隙里挤进来,裹着山泉水的腥气和竹叶清苦的味道,吹在苏蘅芜赤裸的、绷紧的、颤抖的身体上。
她听到他坐在了竹榻边。
然后——
凉意。
他的指尖点在她的后颈上。
---
**第二章预告:「帮帮忙」**
*"苏姑娘,你很难受吧?"朱敛的指尖从她的后颈沿着脊椎缓缓往下滑,像在弹一曲极慢的琴。"我可以帮你——暂时的。"他的指腹在她腰窝处画了一个圈。"但你得听我的。"*
## 第二章:缚仙索
后山竹舍
凉意只停留了一瞬。
朱敛的指尖从她后颈划到肩胛骨之间便停住了,指腹搭在那节微微凸起的脊骨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下去。
"嗯——!"
苏蘅芜整个人弹了一下。不是痛——是酥。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酥,像有人拿细针沿着脊髓一寸一寸刺进去,每一针都刺在极敏感的点上,酥意炸开来,沿着肋骨蔓延到两侧,再从两侧涌向胸前——两只 [X] 同时在发涨, [X] 像被人从里头拧了一下,硬挺挺地立起来。
"定欲穴。"
朱敛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来,不紧不慢,像账房先生在念账目上的数字。
"太阴炼形诀修炼者,此穴在子时必会鼓胀——你从前没按过?"
她答不了话。脸埋在枕头里,牙齿咬着枕面粗布,浑身止不住地抖。他那一按,像把她体内堵了三年的某个开关拨开了半格,堵在小腹里那口始终未完成的 [X] 非但没有消退,反而更猛烈地往上涌——但就是到不了顶,像壶嘴被堵住的沸水,蒸汽在壶里横冲直撞,就是喷不出来。
"嗯嗯嗯——不——别——"
她想说我不需要你帮忙,想说你滚出去,但张嘴只泄出一串破碎的音节。他的手指还搭在她背上,纹丝不动,但那个穴位被他按开后,酥麻感便自行流转起来,不需要他再施力——像点燃了引信的炮仗,火已经烧进去了,外头掐不掐灭都不顶用。
朱敛把手指收回去了。
苏蘅芜刚松一口气,那口气还没吐完,浑身的燥热便反扑上来——比刚才更凶。她蜷起身体侧躺着,双臂环抱自己,两腿并紧夹住,但 [X] 胀得碰着手臂都酸,大腿根间那条湿腻的缝像被人劈开了口子往里灌滚油,又烫又痒又空——
"苏姑娘。"
朱敛的声音不疾不徐。
"你修习太阴炼形诀多少年了?"
"三……三年……"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三年。子时燥热,一年甚过一年。对不对?"
她没回答,但蜷缩的身体又颤抖了一下——他说的没错。
"那你可知这功法的后半部是什么?"
她摇头。
朱敛叹了口气——那声叹气听着甚至有几分真诚,像账房先生对着烂账本时的无可奈何。
"双修法。"
两个字,轻飘飘地落在竹舍闷热的空气里。
苏蘅芜的身子僵了一瞬。
"你师父只传了你前半部——炼形。炼的是什么?是肉身敏感度。"朱敛的声音像在讲课,语气平淡得像在讲剑理。"把你的皮肉筋骨都炼成了最易受启发的状态,就像……把干柴堆到了炉膛里。但你没修后半部——点火。于是那堆干柴便只能自燃,子时的燥热便是自燃之象。一年甚过一年,直到——"
他顿了一顿。
"——走火入魔。肉身溃烂而死。"
苏蘅芜猛地翻过身来——她顾不上自己赤裸了,仰面看着朱敛。月光在他脸上勾出半明半暗的轮廓,那张清瘦的脸没什么表情,眼睛却亮得像两点磷火。
"你说什么?"
"肉身溃烂。"他重复了一遍,语气不变。"太阴炼形诀的前半部把你的感知力拉到了极致,后半部若不接上,那种极致的感知就会反噬——先是子时燥热,然后白日也会发作,再然后皮肤稍有触碰便如遭火烙,最后,你的肉会从内而外一块块烂掉。"
"你——你骗我——"
"我为何要骗你?"朱敛把那枚玉简举起来,在月光下转了转,玉面上的金色纹路流转起来,像活物。"山主让我传口诀,口诀就在这里面。但你若要修习,必须双修——你一个人修不了。"
他看着她。
"当然,你也可以不信我,等天亮了去问山主。只不过——"他的目光落在她腿间,那里还在翕合着淌水,月光照上去亮晶晶的。"你今晚熬得过去吗?"
苏蘅芜把腿并拢了,但并拢只让大腿内侧的嫩肉贴得更紧, [X] 被挤出来,顺着腿根淌到竹席上。燥热像一条蛇在她体内游走,每经过一处穴位便打一个结,打得她浑身痉挛。她把手指掐进自己掌心,指甲嵌入肉里,痛感和 [X] 在某个节点上混淆成一片——
"帮……帮我……"
她说出口之后,脸烧得像被人抽了一耳光。这两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带着颤音和哭腔,像被人掐着脖子逼出来的,也像是她自己拼了命挤出来的。
朱敛笑了。
不是方才那种温吞的笑,是精明了数十年的老狐狸看见猎物自己跳进陷阱时的那种——眼睛弯起来,嘴角往上提,但笑意没到眼底。
"好。"
他说。
"但我有条件。"
——
朱敛从袖中取出一卷红绳。
那绳子看着寻常——赤红色,比筷子细些,像南疆女子编手串用的丝线。但拿到近处才能看到绳身上刻着极细的金色纹路,纹路走的是阵法的路子,一环套一环,密得像蛇鳞。
"南疆缚仙索。"他一边解开绳卷一边说,语气像在介绍一件寻常的账房器具。"落魄山从南疆收来的物件,我攒了几年才攒够这一副。功效简单——越挣扎越收紧,还能顺着阵纹把灵力灌进束住的地方。"
他把红绳抖开,绳子在他指间游走,像一条活蛇。
苏蘅芜看着那绳子,本能地往后缩了缩。竹榻就那么大,她缩到榻角,背抵着墙壁,膝盖曲起来挡在胸前——但这个姿势只让她的身体蜷成了一团更诱人的形状:膝盖遮不住从腿缝里露出的一小片湿红的 [X] ,双手环抱的小臂压着两只 [X] ,把它们挤成两团从臂弯里溢出来的白肉。
"做什么……你要做什么?"
"帮你。"朱敛坐在榻边,把红绳在手指上绕了两圈,动作从容得像在整理笔砚。"太阴炼形诀的后半部需要'以受为炼'——你得先学会彻底地承受,功法才能在你体内运转。缚仙索可以帮你固定姿势,让你不必消耗心神去抵抗身体的本能。"
他看了她一眼。
"你现在,忍不住碰自己,对不对?"
她没回答,但夹紧的腿和蜷缩的脚趾已经把答案写出来了。
"缚仙索绑住你,你就碰不了自己了。燥热上来的时候,你只能受着——只有这样,后半部口诀的灵力才能贯通经脉。"他把红绳举起来给她看。"苏姑娘,这不是拘禁,是修行。"
他说得诚恳极了,诚恳到苏蘅芜几乎就要相信他了。
*他本来就是落魄山的管事,是山主身边的人……如果是山主让他来的……*
她的大脑被燥热搅成了一锅浆糊,已经没办法正常思考了。小腹里那口悬了三年、今夜又被生生打断的 [X] 像一颗随时会炸的雷,每过一息就膨胀一分。她需要释放——任何形式的释放——哪怕是被绑着——
"……好。"
朱敛的眼睛亮了一瞬,旋即压下去,恢复成那副老管事的面孔。
"把手伸出来。"
——
红绳先从手腕开始。
朱敛拉过她的右手,把绳头在腕骨上绕了三圈,打了个结。绳子贴上皮肤的瞬间,苏蘅芜感到一阵细微的刺痛——不是绳子的摩擦,是阵纹在咬,像无数颗极细的牙齿叮进皮肤表层,酥痒和刺痛交杂,让那一小片皮肤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别挣扎,"朱敛说,"会越勒越紧。"
他的手法极其纯熟——右手绕绳,左手扶着她的手臂固定角度,十指修长干脆,指腹干燥温热,偶尔碰到她的皮肤,那种触感便让她手臂上的汗毛一根根竖起来。
右手腕绑好,又绑左手腕。然后两根手腕并拢,红绳在两只手腕之间缠了四五圈,把两条小臂固定在一起——她试着挣了一下,绳子立刻收几分,勒进腕骨的凹陷处,痛感让她倒吸一口气。
"说了别挣。"朱敛没抬头,继续绕绳。"你越动它越紧。"
他把两腕之间的绳头从榻顶的竹架上穿过,往下拉——苏蘅芜的双臂被牵引着往上抬,抬到头顶上方,绳头系在竹架上。她的身体被这个动作拉长了,手臂高举过头,腋窝完全暴露,腰因为拉力而微微弓起,胸口挺了出来——两只被捆绑固定在头顶的 [X] 因为这个姿势而向上托起, [X] 硬挺挺地指着屋顶。
"嗯——"她不安地扭了扭腰,但手腕被系住了挣不动,只有腰臀在竹席上小幅度地蹭。
朱敛又取了一段红绳。
这次绑的是胸。
他从她左乳下方开始,把红绳水平绕过胸廓,绕了三圈,松紧恰到好处——不勒,但绳子贴合着肋骨下沿的弧度,把两只 [X] 从下方托起来。然后他把绳子从左肩绕到背后,再从右肩绕回来,在锁骨之间交叉成一个菱形绳结,把胸下的三圈绳固定住——这样绳子就不会滑动了。
接下来那一段——苏蘅芜咬住了嘴唇。
朱敛把红绳从菱形结的中间引出一段,沿着胸骨正中往下,经过两乳之间的沟壑——绳子陷进那道软肉里,被两侧的乳肉挤住——然后分成两股,分别从两只 [X] 的外侧绕过去,在 [X] 处缠一圈,收绳。
收绳的那一刻,苏蘅芜尖叫了一声。
"啊——!"
绳子勒进了 [X] ,把两只 [X] 像扎口袋一样扎起来——原本就因为燥热而胀痛的乳肉被束缚住,血液涌进去散不出来,两只 [X] 迅速充血肿胀,白腻的皮肉被红绳勒出深深的凹痕,从绳圈中间鼓出来,涨得发亮,颜色从白变成粉,再变成粉里透红。乳首被绷到了极致,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颜色已经是深粉偏红了,顶端渗出极微小的液珠——不是奶,是燥热逼出的体液。
"疼——太紧了——"
"忍一忍。"朱敛的指尖在她鼓胀的乳肉上轻轻弹了一下,像在试一枚果子的生熟。
"啊嗯——!"
那一下让她整条脊梁都酥了。乳肉被绳索勒住之后敏感到了极点——他那一弹,力道不重,但乳肉被束缚着无处卸力,震荡感便从弹击点传遍了整只 [X] ,涌向 [X] ,再从 [X] 直射小腹—— [X] 猛烈收缩了一下,喷出一股 [X] 。
朱敛看到了。
他的目光在她大腿间的湿痕上停了停,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
继续绑。
腿上的绳子更细致。他把她的左脚踝弯曲到臀部,让脚跟贴着臀肉,红绳把脚踝和大腿根绑在一起——这样整条左腿便折了起来,大腿和小腿紧贴着,膝头指向侧面,大腿内侧那一层嫩到透明的皮肤完全暴露出来,连大腿根那片稀疏的湿毛都遮不住了。右腿如法炮制。
两条腿都被折成这个姿势之后,她的下半身便像一只被摆好造型的蛙——大腿大大分开,膝头朝两边,腿间的 [X] 毫无遮掩地敞开在月光下。红绳从两侧的大腿根绕过去,在她小腹上打了个结,每动一下便牵扯腿根的嫩肉,让她不得不把腰塌下去、把屁股撅起来——
"不——不要这样——太——"
她的脸烫得像烧红的铁,眼眶里满是泪,但她动不了——手腕被系在头顶,脚踝被绑在臀侧, [X] 被绳索箍到肿胀发亮,两腿分开到最大角度——整个人被红绳固定成了一具任人摆布的器物。
月光照着她。
从头到脚,没有一寸遮掩。
朱敛坐在竹榻边,慢条斯理地检查每一道绳结的松紧,指尖偶尔碰到她的皮肤,每一碰都让她浑身一颤。缚仙索的阵纹已经在运转了——被绳子束住的地方,皮肤渐渐泛起淡粉色,那是阵纹的灵力在渗透,在刺激皮下的经络,把被束处的敏感度再往上提了三分。
绑在 [X] 处的绳子让她两只 [X] 涨得像要炸开,每一下心跳都能感到乳肉在绳圈里搏动, [X] 肿硬到发疼,连空气流过都觉得像砂纸在磨。腿根的绳子更可恨——勒进大腿内侧最嫩的皮肉里,每蠕动一下就磨一次,而她的 [X] 正在不受控制地翕合着,每翕合一次大腿根便动一下,绳子便磨一下——
"呜嗯——不——别——"
"苏姑娘。"朱敛坐直了身子,看着她。
她的模样——他细细地看了一遍。
仰躺着,双手被缚在头顶上方,露出刮得干干净净的腋窝和纤细的小臂。两只 [X] 被红绳勒成两团鼓胀的球,白腻的乳肉上印着绳痕,乳晕撑大了一圈,乳首红肿 [X] ,顶端渗着细小液珠。腰细到不可思议,但腰下是骤然丰润的臀——两瓣臀肉因为大腿被折开而挤在中间,臀缝上方露出一小圈褶皱,是后穴的位置;往下是主穴——红肿外翻的小口翕合着,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X] 的毛发早已被自己的 [X] 打湿贴在两侧,大腿根到膝弯内侧全是湿淋淋的液体痕迹。
他看了很久。
"苏姑娘,"他开口了,声音还是那种老管事式的温和,"你方才——在没人看见的时候——在想什么?"
她没回答,把脸转向墙的那一侧。
"你自己在碰自己的时候,脑子里是什么画面?"他的指尖落在她的下巴上,轻轻把她的脸扳回来。"看着我。告诉我。"
"我——我不知道——"
"你知道。"他的指尖从下巴滑到喉结,在那里停了一停——她的喉结在他指腹下急促地滑动,像一只被按住的小动物在挣扎。"你方才在叫,叫的是'操我',对不对?"
她的身体僵住了。
"我听到了。"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核对一笔银钱。"你喊的——'操我,谁来操我,把我按住,把那层东西捅破'——原话。"
苏蘅芜想死的心都有了。
那些话——她说过的——在欲火焚身的时候她确实喊了——她以为这里没人——她以为——
"你不必害臊。"朱敛的指尖从她的喉头往下滑,经过锁骨,滑入两乳之间那条被绳子挤出来的沟壑,指腹碾过沟底的细嫩皮肤。"太阴炼形诀的修炼到后期,欲望本来就是功法的一部分。你说出来的那些话——是功法在驱动你,不是你的本意。"
他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种奇异的说服力。
"你是被功法害的,不是你骚。"
她不该信这句话的。
但此刻她太脆弱了——赤裸着被绑在榻上,三年积压的欲望和恐惧搅在一起,脑子已经烧成了一团,任何人递过来一根绳子都会当成救命稻草。
"那……那我该怎么办……"
"把你想说的说出来。"朱敛的指尖从 [X] 里抽出来,改成掌心轻轻覆在她左乳上——不揉不按,只是贴着,让她感受他掌心的温度。"把你在脑子里想的那些画面告诉我。说出来,欲火就有出口了——不必碰你,光说出来就能缓解。"
*他在骗我。*
她残存的理智这么告诉她。
但他的掌心贴在她肿胀的乳肉上太舒服了,那种温热的覆盖感让被绳子勒到几乎坏死的乳肉终于得到了一丝安抚,她不由自主地把胸口往他掌心里送了送——
"说。"他的拇指按了一下她的 [X] 。
"啊——!" [X] 被按的瞬间 [X] 从 [X] 射入乳肉再射入胸腔再射入小腹再射入 [X] ——整条经脉像被雷劈了一遍, [X] 猛烈收缩,喷出一股热流,顺着臀缝淌到竹席上。
她崩溃了。
"我——我想被人——按住——"泪水从眼角滑下来,流到耳根。"想被——被撕开衣服——被——被掰开腿——让人看——看着我的——那里——"
"那里是哪里?"他的拇指在她的 [X] 上画圈,一圈一圈,不轻不重。
"穴—— [X] ——"她哭得声调都变了,但身体在 [X] 驱使下根本停不下来,越说越想越想要。"想让人——插进来——把处女膜捅破——往里面——射——"
"射什么?"
"精—— [X] ——"她把脸别过去了,羞耻到浑身泛起一层粉红,从锁骨一直蔓延到 [X] 到小腹到大腿——"想被——被灌满——射得满满的——流出来——"
"还想什么?"
"想——想含——含住——男人的——那个——"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到几乎听不见。"用嘴——用嘴含——"
"你真骚。"
这三个字像三根针,扎进了她最后的防线。
但她非但没有因为这个评价而更加羞耻——反而浑身一震, [X] 疯狂地收缩了七八下, [X] 从包皮里完全顶出来,红肿硬挺地暴露在空气中。她的身体因为这三个字而更兴奋了——"骚"这个字刺激了她体内某个隐秘的开关,让她意识到自己确实骚——她骚得要命——她被绑着,流着水,哭喊着要人操——
"我骚——"她哭着喘息,"我骚——求你——"
"求我什么?"
"求你——让我——让我到——"
朱敛的手终于动了。
他的右手从 [X] 滑到她的小腹上,掌心贴着那层薄薄的皮肤往下走,经过肚脐,经过耻骨,触到了湿透的毛——然后指尖没入了那片汪洋。
"嗯啊——!"
她把头仰起来,脖子的筋绷成两条线,从喉头发出的声音不像人能发出的——是近乎嚎叫的呻吟,带着哭腔和鼻音,尾音拖得极长。
他的手指在她腿间只做了两件事:一,中指和食指分开,夹住 [X] 两侧的皮肤,向两边轻轻撑开——让那颗肿大的肉核完全暴露,连包皮都撸不回去;二,拇指按在 [X] 上,不进入,只是画圈。
仅此而已。
但苏蘅芜已经快要升天了。
她的 [X] 在三年的不被满足之后终于等来了他人的触碰——尽管只是拇指——那种"终于有人了"的心理冲击远大于物理刺激本身。 [X] 像一张渴了太久的小嘴,拼命地吮着他的拇指,内壁痉挛着蠕动,像要把他的拇指吸进去——但他的拇指只在外面画圈,死活不进。
"嗯——嗯啊——进去——进去啊——"
"不行。"他的声音很平静。"元阴不能破,你自己说的。"
"不——我不管了——破就破——我受不了了——"
"你说了不算。"他拇指的画圈停了一瞬,让她悬在巅峰边缘晃了一下——那一晃比什么都难受,像在悬崖边上被人推了一把又拽回来,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山主说了才算。山主说了,你的元阴必须留着。"
他的拇指重新开始画圈。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指腹在她暴露出来的 [X] 上轻轻一刮。
"呃啊——!"
她的腰弹离竹席, [X] 在绳圈里剧烈颤抖, [X] 上那两颗渗出的液珠被震得淌下来,画了两条湿线滑过鼓胀的乳肉。 [X] 被刮的那一下像被电击——整条 [X] 到 [X] 的经络像被点燃了,热流从那个小肉核喷涌入 [X] , [X] 疯狂收缩着往外喷水——
她要到了。
小腹里那团火烧了三年的 [X] 终于要冲出来了——浑身肌肉绷紧,脚趾蜷成拳头,大腿根在颤抖——
朱敛的手停了。
手从她腿间撤走了。
"——不!!"
那声"不"从她喉咙里撕出来,带着崩溃的绝望。 [X] 在最高点被硬生生掐断——那口憋了三年的气又悬在了半空中,像一壶烧开了却揭不掉盖子的滚水,蒸汽在里面横冲直撞,把她从内到外烧得七窍生烟。
"为什么——为什么停——"
"第一次。"朱敛的语气像在记账。"记住这个感觉。"
"求你——别这样——我受不了——"
"你受得了。"他看着她。"太阴炼形诀后半部,第一关就是忍。你忍不了,功法就修不进。"
他重新把手放回她腿间。
这一次他的动作更慢——拇指在 [X] 画圈的幅度更小了,指腹刮过 [X] 的力度更轻了,像在逗一只炸了毛的猫,碰一下就跑,再碰一下再跑。她的身体被吊在那根线上——不上不下, [X] 在蓄积, [X] 在逼近,但速度被刻意压到了最慢——
第二次停下来的时候她哭了。
不是哭出声,是眼泪从眼角无声地淌下来,淌到耳根,淌到竹席上,和汗、 [X] 混在一起。
第三次她开始骂他——"你混蛋——你是个混蛋——"
第四次她开始求他——"求你让我到——求你了朱敛——我给你磕头——"
第五次她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剩下无意义的呜咽和痉挛—— [X] 已经红肿到不正常的程度,外翻的嫩肉像两片被揉烂的 [X] ,每翕合一下便发出"啧"的水声。 [X] 肿得像颗小蚕豆,充血到发紫,包皮完全撸不回去了,只能暴露在空气中轻微震颤——连空气的流动都成了一种折磨。
第六次,她失禁了——不是尿,是阴精。功法修炼者的阴精不同于寻常女子的 [X] ,是近乎透明、黏稠如丝的液体,一小股一小股地从 [X] 涌出来,挂在 [X] 上拉出银丝。
第七次,她的眼神开始涣散了,瞳孔放大,嘴唇微张,涎水从嘴角流下来——她已经不太清醒了,身体像一张被反复拉伸到极限的弓,弦绷到了极致但就是不松。
第八次。
朱敛把她推到了第八次巅峰的边缘。他的两根手指夹着 [X] 上下搓动,拇指终于、终于浅浅地探入了 [X] ——只半个指节,但那种"终于有东西进来了"的感觉让苏蘅芜的 [X] 瞬间绞紧——
"到了——我到了——要到了——"
就在她全身绷紧、脚趾蜷缩、 [X] 痉挛着即将喷涌的瞬间——
朱敛的手彻底抽离。
他站起身来,走到竹榻的另一边,背对着她。
"第八次。"他说。
苏蘅芜的呼吸停了一拍。
然后她发出了一声她自己都不认识的嚎叫——像野兽,像被困在陷阱里被反复放血又死不透的兽,三年的忍耐和八次寸止在她体内凝成了一团足以炸平半座落魄山的暴戾——但她被绑着,挣不脱,只能拼命扭动身体,让红绳勒进她的皮肉—— [X] 被绳圈箍得更紧了,腿根的绳子磨着嫩肉,手腕在挣扎中几乎脱臼——
"让我到——让我到——求你——求求你——我不行了——我会死的——"
"你不会死。"朱敛转过身来,看着她在竹榻上挣扎——汗水、 [X] 、泪水混在一起把竹席浸透了大半,她的身体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白腻的皮肉上全是红绳的勒痕, [X] 肿得发亮, [X] 翕合着一张一缩,像一张渴极了的嘴——
他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符。
很小,指甲盖大小,上面刻着和缚仙索同样的金色阵纹。
"这是欲种。"他走回竹榻边,把玉符举到她眼前。"缚仙索上的阵纹可以在你体内种下一枚种子——之后只要我弹指,无论你在何时何地,都会像现在这样——发情、流水、求人操你。"
苏蘅芜涣散的眼神稍微聚焦了一点——她听懂了他的话。
"你——"
"这样你就不用再忍了。"他的声音温和到了极点。"我说过了,我是来帮你的。种下欲种之后,你就不需要靠我来寸止了——功法会自行运转,在子时让你发情,你只要照着功法的要求去做,自然就能修成后半部。"
他笑了一下。
"至于我——只是帮你管控那个度。免得你忍不住自己碰自己,坏了功法。"
*他在说什么——他要把我的身体变成他的——*
她应该拒绝的。
但她的身体在尖叫——八次寸止把她逼到了理智的悬崖边上,只要再推一下她就会坠落——而坠落才是她此刻最渴望的——
朱敛把玉符按在了缚仙索的绳结上。
金光一闪。
苏蘅芜浑身一震——像是有什么东西顺着红绳钻进了她的皮肤里,沿着经脉扩散开去,扎了根——她感觉到小腹深处多了一个点,一个灼热的、跳动的点,像一颗小小的心脏在她 [X] 里安了家——
"嗯嗯嗯嗯——不行——好烫——"
那个点在跳动,每跳一下就往外扩散一圈热浪——从 [X] 到 [X] 到 [X] 到 [X] ,每经过一处都让那里的充血肿胀再上一个层次。她的 [X] 在热浪中疯狂翕合,喷出大量阴精,整条竹席都被浸湿了——
"这是我送给你的。"朱敛把玉符收起来。"以后你若乖,我就让你到。你若不乖——"
他弹了一下指。
"啊——!!"
那一弹像是按下了小腹里那颗"心脏"的开关——热浪瞬间翻倍,从灼热变成了滚烫,从滚烫变成了焚烧——她的眼睛翻白,背弓成一张弯弓, [X] 像喷泉一样往外涌水,四肢在红绳中疯狂挣扎——
"我想到了——让我到——让我到——朱敛——朱敛——我求你——"
他没动。
只是看着她。
看她发情,看她挣扎,看她哭喊求操,看她的 [X] 在一波波热浪中翕合喷水——像看一出安排好的戏,从开场到 [X] ,全在他的剧本里。
"你真好看,苏姑娘。"他说,声音甚至带着几分感叹。
他走到竹榻边,终于——终于把手伸向了她腿间——
竹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月光再次灌进来。
门口站着一个少女——瓜子脸,麻花辫,身量纤细但胸脯出奇地挺,穿着落魄山弟子的青色短褂,腰间别着一柄短剑。
裴钱。
她本该在主峰睡觉——但她听到了后山传来的嚎叫声。那种声音不像练剑走火,不像噩梦惊叫,像是——
她推开门之后,花了三息才看清屋里的画面。
苏蘅芜姐姐——她认识的、平日温和端方的苏蘅芜姐姐——赤裸着被红绳绑在竹榻上, [X] 肿胀发亮,腿间湿得反光,正用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眼神望着门口——不是求救,是更复杂、更赤裸的东西。
朱敛站在榻边,一只手正要伸向苏蘅芜的腿间,听到门响也没缩回去,只是偏头看了一眼。
"裴姑娘。"他的语气甚至没怎么变化,像在账房里被人打断时那种不咸不淡的招呼。"夜深了,你怎么过来了?"
裴钱的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她的视线在苏蘅芜身上和朱敛脸上来回跳——她看懂了这个场面在做什么,但她的脑子拒绝接受——
"裴钱。"苏蘅芜的声音从竹榻上传来,嘶哑破碎,但竭力保持着最后一点清醒。"别看——走——快走——"
朱敛看着裴钱。
少女站在门口,月光从她身后照进来,给她勾出一条纤细的轮廓——胸脯在短褂下微微起伏,脸颊烧得通红。
他没有让裴钱走。
"裴姑娘,"他的声音还是那种老管事式的温和,"你蘅芜姐姐很难受。她在修炼功法的关口——如果你帮她一把,她就能过去了。"
"你——你说什么?"
"过来。"他朝她招了招手,像在叫一只犹豫的小动物。"帮我扶着她。她现在浑身痉挛,绳子会勒伤她——你帮我按住她的腿就行。"
裴钱没动。
但也没走。
她的目光落在苏蘅芜的腿间——那片红肿翕合的 [X] ,像一朵被暴雨摧残过的花——然后移到苏蘅芜的脸上——那张温和端方的脸上此刻全是泪痕和汗水,嘴唇被自己咬破了,但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在求她。
不是求她走开。是求她——
朱敛走到裴钱身边,轻轻握住她冰凉的手。
"就像这样——"他把她的手牵引着,带向竹榻——带向苏蘅芜——带向苏蘅芜分开的大腿之间——
裴钱的手指碰到了苏蘅芜大腿内侧的皮肤。
滚烫的——湿的——嫩得像刚剥了壳的蛋——苏蘅芜在她指尖触到的那瞬间发出一声呜咽——
然后苏蘅芜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不是方才那种涣散的、乞求的眼神——是骤然清明的,但清明之中又夹杂着某种不属于她的东西——她的瞳孔变了,原本黑亮的眸子底部泛起一层妖异的粉色,像墨汁滴入了清水中,正在缓慢地往外扩散——
朱敛看到了那层粉光。
他的脸色骤变——那种老管事式的从容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欲种提前发作了——"
他话音未落,苏蘅芜绷直的身体猛然痉挛——不是方才那种被寸止后的挣扎,是一种更剧烈的、从内而外的爆发。缚仙索被绷得"嘎吱"作响,红绳深深勒进皮肉里,她的口大张——
一道凄厉到极点、又淫靡到极点的尖叫从她喉咙里撕裂出来。
同时—— [X] 像决堤一样喷射出大量阴精——不是方才那种小股的涌,是真正的"喷"——透明黏稠的液体从 [X] 激射而出,溅在裴钱的手上、前襟上、甚至脸颊上,带着一股浓郁的腥甜气味——
裴钱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苏蘅芜在无尽的痉挛 [X] 中仰着脖子,粉色的瞳孔像两颗发光的珠子,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像人声了——像哭,像笑,像被极乐和极苦同时碾过的长嚎——
窗外,一个声音响起来。
很淡的,像风吹过竹梢的声响,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进了屋里每个人的耳朵里——
"朱敛。"
陈平安的声音。
"你在做什么?"
朱敛僵住了。
他的手还保持着方才引导裴钱的姿势,悬在半空——笑容、从容、老管事式的温和——在这一瞬间全部碎裂了。
而苏蘅芜在无休止的 [X] 痉挛中,粉瞳暴亮——忽然听到了一个声音。
不是陈平安的。不是朱敛的。不是屋里任何人的。
是从她自己身体内部——从小腹深处那颗欲种所在的位置——从更深处——传来的。
一个女人的声音。
低沉的,慵懒的,带着三千年的倦怠和饥饿——像一头沉睡了太久太久的兽终于嗅到了血腥气——
*终于……*
那声音说。
*……找到你了……*
苏蘅芜的粉瞳中倒映着竹梁、月光、朱敛僵直的背影、裴钱惊惧的面孔——而在所有这些倒影的更深处,有另一个影子正在缓缓坐起来,像一口棺材里诈起的尸,像一面铜镜里爬出来的人,伸出看不见的手,握住了她的道心。
竹海还在叫。
蝉鸣不绝。
大伏天还没过去。
---
**第三章预告:「群宴」**
*陈平安推门而入。月光从他身后照进来,落在他脚边的竹席上——竹席上全是水痕, [X] 和阴精混在一起,映着月色,亮得像一面碎裂的镜子。他低头看了一眼苏蘅芜——她还在痉挛,粉瞳里的光越来越亮。然后他抬头看向朱敛,说了一句话——一句让在场所有人脊背发凉的话:"既然欲种已生,后半部功法就必须练完。否则她会死。"他顿了顿。"魏檗,于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