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六章 · 束缚手套下的无力

口球惩罚之后的第二天，江晚棠的舌头还残留着硅胶的触感记忆。

她在清晨的铃声响起前就醒了，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透气栅栏，舌尖不自觉地顶着上颚来回滑动。舌侧肌肉酸胀——那是昨天被口球撑开太久的后遗症，像跑了一场马拉松之后大腿里堆积的乳酸，只不过这酸胀集中在口腔里，每一次吞咽都会勾起一道细细的牵扯感。

嘴角的皮肤也在隐隐作痛。昨晚在水房的模糊镜面里看了一眼——两侧嘴角都有浅红色的压痕，是被尼龙带勒出的印记，从唇边往耳垂方向延伸，像两道被擦掉的笔画。她用手指按了一下，皮肤发烫，底下的毛细血管在抗议。

她翻身坐起来，叠被子的动作比昨天更快——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