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黑色名片在口袋里躺了三天。
我把名片夹进工牌背面,每天进出公司刷卡的时候都会碰到它。磨砂质感的塑料卡片被体温和反复的触碰磨得有些发亮,上面的日文字和电话号码却依然清晰——黑色压印的字体,在光线底下会反射出极细微的银光。
第三天下午,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没存过的号码,区号是东京。
“李总?”电话那头的声音软糯又清冷,像温过的清酒,“我说过会来拜访你。”
朱音。
“……朱音小姐。”我压低了声音,办公室的玻璃隔间外面,几个同事正在讨论季报的事,“您什么时候方便?”
“现在,”她说,“我已经在路上了。大约二十分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