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先生走到检查椅旁边停了下来。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被固定在椅面上的苏婉清。那双藏在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带着一种让她汗毛倒竖的专注——那不是一个男人看女人身体的眼神，那是艺术家走近一块空白画布时的眼神，是工匠拿起一块原石在手里掂量时的眼神。苏婉清在他的目光下浑身发紧，她想并拢双腿，但脚腕上的皮质束带把她的脚踝死死扣在金属支架上，双腿被分开成一个让她无地自容的角度，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完全暴露在冷空气中，腿心那处仅剩丝袜裆部遮挡的私密地带正对着M先生的视线方向。

她挣扎了一下。手腕上的束带和脚腕上的一样紧，她的手臂被固定在身体两侧，手指攥紧又松开，攥紧又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