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先生没有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

他从陈列墙上取下最后一个道具——一个与 [X] 同款的遥控器，但更大、按钮更多，握在乳胶手套里刚好填满整个掌心。遥控器顶部有一排刻度，从"一"到"五"，每个数字下面各有一颗指示灯。此刻只有"一"亮着，淡绿色的光在工作室无影灯下显得很微弱，但苏婉清盯着那排数字的时候瞳孔缩得像被针扎了。

一档已经这样了。一档就是那种嗡嗡嗡的低频震动顶在花蕊上，像有人把一根会震的小指按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不移开，也不加重，就那么一直按着。她被口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