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墓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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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白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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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6-17 12:32:41
二月。
我不知道是二月——是那年窗外的树上又冒出了两粒嫩芽,那个周日我看到的时候才知道的。两粒。比去年少了一粒。去年春天我第一次看到那些嫩芽的时候数过——五粒,每一粒都像米粒一样小,从干枯的灰色树枝上顶破树皮冒出来,怯生生地缩在寒风中,像五个不知道冬天有没有真正过去的孩子。后来它们长成了五片叶子。再后来秋天来了,叶子黄了,落了。那时候树还只是光秃秃的枝干,我在地下室里发着四十度的高烧,什么都不知道。
现在是二月。我还在地下室里。
周日。刘昊然下来,解开铁链,扶着我上楼。我已经习惯这个程序了——铁链解开的时候脚踝上那道红色的凹痕露出来,皮肤被压得凹陷下去,像一条被勒出来的沟。第一次磨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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