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七月十七日早晨,我在客厅窗帘斑驳的光影里醒来,两条腿在脚踝锁和铃铛的双重限制下别扭地平摊在沙发坐垫上。铃铛在醒来的第一个动作里响了一声——轻的,闷的,像一只被枕头捂住的小闹钟。晨间止痛药没有给我带来片刻清醒——时间感仍然很碎,十五分钟之前是片头曲,十五分钟之后是无边的广告。
王秀兰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iPad。我的iPad。那是她收缴通讯工具时从我的书房抽屉里拿走的——太空灰,11英寸,保护套是我在机场买的深蓝色磁吸款,上面贴着一张薇澜科技早期团队的合照贴纸。她按亮屏幕,我的企业微信界面出现在锁屏密码已经输入之后的状态——她破解了我的密码。当然。
她什么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