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知道我在那间房间里待了多久。
没有钟。没有日光变化。只有那盏嗡嗡作响的日光灯和墙壁另一侧偶尔传来的敲击声——那是我和姐姐之间唯一的交流,三短一长,三短三长三短,那些童年时代发明出来的暗号,成了我们在这栋建筑里仅存的语言。时间变成了一种黏稠的、无法测量的东西,我只能用自己的呼吸次数来估算它的流速。每一次呼吸,乳夹都在我的胸口微微晃动,提醒我它还在那里——那两枚金属夹子自从姐姐松开乳链之后就再也没有被触碰过,但它们自身的重量已经足够让我的乳~头在每一次胸廓起伏时感受到一阵细微的、持续的刺痛。
我的手腕还在锁扣里。我的脚踝还在托架上。我的双腿仍旧被分开固定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