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重新给她戴上口球。她刚才那句话——“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做的事情，足够让你退学十次了”——说的时候尽管带着冰冷的威胁语气，但眼神中的慌乱和羞耻暴露了她真正的情绪。她没有真的生气，她只是不习惯被别人看到自己这一面。

“那我们继续吧，楚主席。”我重新在她面前蹲下身，拿起她那只脱下的黑色漆皮高跟鞋，“这一次，不会有口球堵着你。我想听听你的声音。”

她的脸颊还残留着刚才泛起的红晕，偏过头没有看我，却也没有拒绝。

我将她的双脚重新放回自己的膝盖上，黑色的吊带丝袜在午后阳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薄如蝉翼的纤维紧贴着她的皮肤，勾勒出脚掌细腻的轮廓。酒红色的指甲油在薄薄的黑色下透出一抹深邃的色调，像夜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