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黑了之后，鹿汐以为检测结束了。

她瘫在躺椅上大口喘气。嘴唇上还残留着胶带撕掉后的黏印，舌面上红球甜味剂的余味还没有散尽。大腿内侧被铜片贴过的地方，电流的余韵还在一跳一跳地抽着，每一次微弱的延迟痉挛都让她 [X] 又渗出一小股滑腻的液体。她的脸烧得滚烫——不是因为体检的数据被看到了，而是因为她在看那段K9视频时，她的身体给出的每一个反应都被她自己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了。她没办法骗自己说那是巧合。

她现在只想被解开束缚带回去跪在软垫上，把脸埋在床单里谁也不见。

但沈墨渊没有解开她。他在平板上划了几下，将心理唤起测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