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在那面刻满地图的墙上又加了一条线。
那条线从标着"×"的位置延伸出去——那个姐姐曾经走到过、发现锁坏了、打不开的位置——指向一个我还没有去过、但姐姐刻痕的方向暗示那里可能有另一条走廊。我的指甲在灰泥上划过最后一刀,灰泥的粉末从墙面剥落,嵌进我指甲缝里,被那层黑色蕾丝手套的网眼过滤后落在地面上,细得像骨灰。
然后我把额头从墙面上移开。灰泥的粉末沾在我的颧骨上,被那层黑色丝绸眼罩的边缘接住。我已经习惯了那层眼罩的存在——它不再是一块压在眼眶上的异物,而是变成了我身体的一部分,就像那枚黑曜石口球变成了我嘴唇的一部分,就像那双十二厘米的红底高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