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上午时间，都用来学习走路了。我原以为自己小时候就学会走路了，但九号让我意识到自己懂得太少。我做梦也没想到，走路竟然包含这么多细节需要学习。她把每个细节都一一教给我，仿佛那是一套她已经掌握的系统。可我想，我一个也没能正确地模仿出来。

　　到了午饭时间，我的 [X] 已经疼得厉害。只要我犯一点错，或者她觉得我缺乏动力，九号就会狠狠地打我。她随时都有可能彻底发火，我再也无法否认自己害怕她。

　　午餐和前一天一样。我们坐下时，我感觉饿极了。四号管家简短地发表了一番讲话，说我能自愿替十九号受罚是多么荣幸。然后我们默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