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一章：监控下的梦

第五周的第三天，苏晚站在厨房里切土豆，刀刃落在木菜板上的节奏忽然断了——她差点切到手指。不是因为被唤醒。是因为昨晚的梦突然从记忆深处浮上来，像一具沉在水底的尸体忽然翻了面。

她握着菜刀的手停在半空。土豆在案板上滚了一下，切口朝下，渗出白浆。

那个梦是这样的：她站在一个金属笼子里。笼子是透明的——不是玻璃，是某种看不见的屏障，她能摸到它冰凉的表面，但外面的人能把她看得一清二楚。笼子外面站着陆止渊。他什么都没做，只是看。一只手插在裤袋里，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手里没有平板，没有手机，没有任何记录工具。但他就是在记录——用眼睛。他看着她蜷缩、试图站起来、把头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