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从一片深黑里慢慢浮起来，像是从极深的水底往上游。最先恢复的是触觉——身下的床褥柔软干燥，不是初夜房里那张被汗水和体液浸透的素白床单。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竹叶清气，混着一缕极淡的墨香。这是他自己小院里的味道。

然后是听觉。窗外有鸟叫，清脆细碎，不止一只。竹叶被风吹得沙沙响，声音很近，就在檐角。再远一点，有极轻的脚步声从廊下经过，顿了一下，又折回来。

洛溪睁开了眼睛。

头顶是青色帐幔，同色系带在床柱上打着整整齐齐的蝴蝶结。晨光从窗纸透进来，在帐幔上投下几竿疏疏朗朗的竹影。他盯着那几道影子看了好一会儿，然后试着动了动手指。能动。又试着抬了抬胳膊。胳膊酸得像举了整夜的铁，但也能动。

他慢慢撑着床板坐起来。

丹田里有什么东西变了。

洛溪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伸手按在丹田的位置，闭上眼睛内视。丹田里九道淡蓝色的气旋正稳稳当当地缓缓转动，每一道都比之前凝实数倍不止。经脉里的灵力充沛而流畅，从前运转时偶尔会有的细微阻滞感消失得干干净净。炼气九层。

他记得晕过去之前丹田里只有六道气旋。沈夜阑每渡一次灵力，气旋就多一道。从六层到九层，一晚上跨了三个小境界。

洛溪深吸了一口气，试着运转沧海明月诀。灵气在经脉里走了一圈，速度比炼气六层时快了至少两倍，水蓝色的灵光在掌心亮起，比往日更纯净也更明亮。浑身神清气爽，通身舒畅，除了一些被过度使用过的肌肉还残留着隐隐的酸痛，整个人像是被从里到外重新洗过了一遍。

他掀开被子，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身上穿着一件干净的新里衣，料子是没见过的素白棉绸。领口微敞，露出锁骨底下一小片皮肤——是洗过的，没有残留任何不该有的味道。双腿之间也很干爽，包皮规规矩矩地裹着 [X] ，摸上去不黏不滑。

他摸了摸后颈，又摸了摸耳后。都是干净的。接着把手探进里衣，按了按自己平坦的胸部——两粒 [X] 还有一点微微的红肿，但已经不疼了，只留下一股磨蹭过度的摩擦感。

有人在他昏睡期间替他清洗过全身，上了药，换了干净衣裳。


“公子！您醒了！”

墨竹推门进来的时候手里端着个食盒，看见洛溪坐在床上，整个人愣在门口。然后飞快地把食盒搁在桌上，三步并两步走到床边，扑通一声跪在床榻前。他眼圈乌青乌青的，显然这几天没睡好，但脸上是压不住的笑。

“您睡了整整三天！苏先生来看过您两回，兰先生也来过一回——兰先生还给您探了脉，说您是在消化灵力，不能硬叫醒。刘管事那边小的已经替您告过假了，大厅的排班也暂时划掉了——”他噼里啪啦倒了一堆话，说到一半忽然哽住，用手背使劲蹭了一下眼睛。

“三天？”洛溪的声音有些沙哑，但精神很好。

“三天！”墨竹伸出三根手指，又把手背贴在他额头上试了试温度，“公子您现在觉得怎么样？有没有哪里疼？要不要小的去叫苏先生？”

“不用。”洛溪把他的手从额头上拿下来，笑了一下，“饿了。”

墨竹立刻弹起来去端食盒。

灵米粥、蒸蛋羹、两碟凉拌的灵蔬、一碟切得薄薄的酱灵牛肉，还有一小碗热气腾腾的灵鸡汤。分量比平时多了将近一倍。洛溪盘腿坐在床上，端起粥碗就着蛋羹大口大口地吃，吃相完全不像一个刚被折腾了整夜的十岁小孩。他确实饿了，饿得前胸贴后背，四肢百骸都在叫嚣着要补充能量。

吃到一半的时候，墨竹又端了杯灵茶过来，放在床头的矮几上。

洛溪嚼着牛肉，目光落在墨竹身上。十二三岁的少年穿一身洗得有些发白的灰布短褐，袖口卷到肘弯以上，露出两条细瘦但已经初显少年轮廓的胳膊。他正弯腰替洛溪整理桌上碗碟的位置，侧脸的线条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柔和。

洛溪吞下一口蛋羹，脑子里忽然浮起一个画面——沈夜阑把他按在床上从背后贯穿的时候，他的脸埋在床褥里，闻到的全是汗味和春风度的残甜。那根巨大的 [X] 在他体内抽送，每一下都碾过前列腺， [X] 密集得毫无间隙。他叫得嗓子都哑了，最后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剩下被顶到深处时漏出的呜咽。

小腹里窜起一股热流。

他低下头，看见自己胯间那根小雀儿正在慢慢翘起来，把里裤的裤腰顶起一个小小的弧度。他端着粥碗的手顿了一下，然后不紧不慢地又喝了一口粥。

看来身体的反应确实不会撒谎。初夜的后劲比他想象中要大得多。


用完饭已是午后。洛溪在院子里站了片刻，活动了一下还有些发软的四肢，然后让墨竹去烧水。墨竹应了一声便进浴室忙活去了，洛溪靠在廊柱上，看着院子里的青竹被春风吹得轻轻摇晃，心里盘算着一件事。

等热水烧好了，墨竹来叫他，两人一前一后地进了浴室。青石浴池里的水汽氤氲一如往常，竹管里活水涓涓流淌，池底的法阵发出幽微的蓝光。

洛溪脱光了跨进池子，后背靠着温热的青石池壁，热水漫过胸口的一瞬间，他舒服得长长吐了口气。墨竹脱掉衣裤叠好放在池边木架上，也慢慢坐进池中。他今天没有像以前那样正襟危坐，而是在离洛溪半臂远的地方放松地靠着池壁，水面上只露了脑袋和两截白白的肩膀。

两人并排泡了片刻，谁也没说话。洛溪闭着眼睛，感受着热水把后穴残留的肿涩感一点一点地泡软，然后睁开眼睛，转过头看着墨竹。

“墨竹，我有个问题。”语气像是随口一问。

墨竹立刻直起身子：“公子请问。”

“你平时——”洛溪的声音被水汽润得有些软，但眼神很清澈，清澈到让墨竹后背一紧，“是怎么解决自己的欲望的？”

墨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不是害羞的粉红，是一瞬间从脖子根烧到耳尖的血红。水面底下，他的双手无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胯间，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然后后背撞到池壁才清醒过来。

“小的……小的……”他咽了口唾沫，“就……用手。”

洛溪看着他那副恨不得把脑袋缩进热水里的样子，嘴角弯了弯。他转过身，面对墨竹，水面在他胸前轻轻晃荡。然后他说了一句让墨竹大脑直接宕机的话。

“你要是愿意的话——可以插我的后面。”

墨竹整个人像被点了穴。

他张了张嘴，合上，又张了张嘴。热水的蒸汽在他睫毛上凝成细密的水珠，随着睫毛的抖动轻轻颤动。他的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连锁骨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公子——！”他的声音陡然拔高，随即又迅速压下去，像是怕被院外的人听见，“您在说什么！”

他把手从水里伸出来，在面前乱摇了三四下，溅起一片水花，然后急急地把视线移到别处。水珠顺着他的胳膊往池里淌，他也没有要擦的意思，就那么干举着。

“您是主子，小的是侍童，哪能……怎么能……”他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上下下滚了两回，最后憋出一句，“不能，绝对不行。”

洛溪看他这副反应，知道再坚持也是为难人。他倒没有勉强，只是歪着头想了想，然后换了个说法：“那互相用手总可以。”

墨竹还处在应激反应的余波里，听到“互相用手”四个字，大脑又停摆了一秒。然后他慢慢放下举着的双手，垂下眼睛看着水面。水面映着他的脸和一盏灵石灯的影子。

他深吸了两口气。然后极轻极轻地，嗯了一声。

洛溪站起来，跨过墨竹的腿，面对面地坐到了墨竹的大腿上。膝盖分在墨竹腰侧，屁股悬空着没坐实。两人都是赤裸的，洛溪的胸膛贴着墨竹的胸膛，皮肤之间夹着一层薄薄的热水，能感觉到墨竹的心跳隔着肋骨传过来——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

他伸手在水中摸索，握住墨竹胯间那团还没完全醒过来的软肉轻轻揉了揉。

墨竹嗓子里发出一声极压抑的闷哼，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慢慢放松下来。他垂下眼皮，睫毛遮住了眼睛里翻涌的情绪，但手还是听话地伸出来，在水中握住了洛溪胯间已经有些抬起的小雀儿。

洛溪把手在墨竹半硬的 [X] 上上下撸动。温热的热水是最好的润滑，一捋上去，柱身表皮在手心底下轻轻旋转。 [X] 从包皮里探出半截，新鲜的红，顶端正正印在他虎口。

墨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指攥在洛溪臀侧的嫩肉上，指节无意识地收紧又松开。终于低头含住他左肩上一小块皮肉，还是不敢咬，只是轻轻地吮着。他另一只手绕过腰际，把两根小雀儿握在一起，茂密的耻毛顶着洛溪光滑无毛的下腹。两人同时闷哼了一声。

[X] 顶端互相摩擦的一瞬间，洛溪的手指收紧了，墨竹的腰往上弹了一下。两根 [X] 被并排握在一起，一大一小， [X] 抵着 [X] ，黏液涂得整个顶端滑亮亮的。他们开始不受控制地相互摩擦，铃口的黏液越来越多，在滑动时发出细小的“滋滋”水声。

“公子……公子……慢、慢一点……”墨竹的声音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

两人都颠倒了姿势。洛溪挂在墨竹身上，大腿夹着他的腰侧不敢太用力，腰胯却本能地往前一下一下地顶。墨竹仰面向后，后背靠着青石池壁大口喘气，脖子的青筋浸在热水里格外清晰。他的小雀儿已经在洛溪手里完全硬挺， [X] 涨得发亮，马眼里淌出的清液直接淌在洛溪的虎口上。同样洛溪那根被墨竹攥在手心前前后后的撸动，撸得他直往墨竹怀里拱。

“啊……快、快到了——！”洛溪率先闷哼着射了出来。精水喷在墨竹胸口，很快被热水冲散。

墨竹听到他的声音头皮一炸，攥紧了手往前猛地一挺，在洛溪掌心里也抖抖索索地泄了。一股一股，热热的，在热水中全都洒进了池水里。他颓然地垂下手，把半张脸埋进热水中吐了一串泡泡。

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泡在热水里，谁都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洛溪从墨竹身上慢慢滑下来，重新靠回自己那侧的池壁上。他把后脑勺枕在光滑的石壁上，闭着眼睛，嘴角浮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墨竹。”

“……嗯。”墨竹的声音闷闷的，还带着释放后的沙哑。

“帮我刷个背。”

“……嗯。”

他拿起池边的软毛刷，沾了皂角，慢慢地替洛溪刷背。刷子从后颈刷到肩胛，从肩胛刷到腰眼，力道不轻不重，一下一下的，规规矩矩的。浴室里安静得只剩下竹管的流水声和刷毛在皮肤上摩擦的细响。

洛溪闭着眼睛，呼吸渐渐平缓下来。热水把他的骨头泡得又软又轻，丹田里的九道气旋稳稳地转着，后穴深处最后一丝肿涩也被热水彻底化解。初夜时那轮暴风般的灌灵此刻彻底在经脉里落了户，四肢百骸舒坦得像是泡在温热的蜜里。

刷到腰眼的时候，墨竹的手停了一下。

“公子。”他的声音很低。

“嗯。”

“您以后……会不会也凶我？”

洛溪睁开一只眼。

“突然问这个干嘛。”

“小的是说……”墨竹攥着刷子的手指收紧了一点，声音很轻，像是怕吵醒什么，“我不会凶你。”洛溪说，“别乱想。再刷一会儿。”

“……嗯。”

窗外竹影摇了摇。浴室里的水汽升腾上去，又被屋檐压下来，把两个小小的身影笼在一片温热的雾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