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展柜回来后的第三天早晨，鹿汐是被项圈上的牵引绳叫醒的。

不是电子音。不是林姐推推车的轮子声。是沈墨渊站在训练室门口，手里握着那条金属链牵引绳的末端——就是展示期间用来牵她从训练室走到展柜的那条细链，每一节不锈钢链环在日光灯下反射着冷光。他轻轻拉了一下链子，项圈上的D形环被牵引力拉动，皮革项圈在她脖子上均匀地收紧了一圈——不是勒，是那种刚好能让她从浅睡中睁开眼睛的、不轻不重的提示力。

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在软垫上跪好了。不是沈墨渊命令她跪的，不是电子音提示的，是她自己——在牵引绳拉动项圈的那一秒之内，身体自动从侧躺翻身成了四足跪姿。膝盖分开至标准宽度，臀部翘起到标准角度，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