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须刺入后颈的那一刻，维罗妮卡体内的圣光炸开了。

不是她主动引爆的——是身体的本能。十九年修习圣光，她的身体已经把圣光当成血液的一部分。外来的黑暗魔力碰到圣源的瞬间，所有残余圣光自动涌向后颈，试图用最原始的方式把入侵者烧出去。金色的光从她后颈毛孔中迸射出来，在黑暗的教堂里闪了一下，像一根被划燃又立刻熄灭的火柴。

只亮了半秒。

触须携带的不是蛮力。是一种精密的神经频率——和人体自然入睡时的脑波节律一模一样。δ波段，零点五到三赫兹，正是人从浅睡眠滑入深度睡眠时大脑发出的那种频率。触须的尖端有节奏地释放微量电脉冲，一下一下地敲在她的延髓上，不疼，不麻，不像攻击，更像一个不容拒绝的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