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十二章：日历上的折磨

第二天清晨，苏晚在振动中醒来。

不是闹钟。是护盾内侧的嗡鸣直接从睡梦里把她拽了出来。她在黑暗中猛地睁眼，大腿内侧的肌肉已经条件反射般地收紧，盆底肌群在意识还没完全浮上来之前就开始了节律性的抽搐。她偏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翻盖手机——屏幕亮着，时间显示六点四十三分。陆止渊预设的第一次唤醒。他设定这个时间的时候大概想的是让她在睡梦中被强行拉回现实，在意识最脆弱的时候承受第一波冲击。他不知道她现在能在前一天晚上就看完接下来一整天的唤醒排程。

她平躺着，让振动在护盾覆盖的区域碾磨了两分钟。频率LEVEL-3，模式持续。和她在平板上看到的参数完全一致。结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