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典落幕。驯畜场按章程将女帝装上牛车，由两名杂役押送，沿官道返程。

傍晚，杂役在驿道旁的茶寮歇脚。牛车拴在寮外柱子上，女帝伏在车板上，鞍架压着脊背，四肢蹄套扣在车栏锁扣上。两名杂役要了一壶热茶、两碗馄饨，吃到天色暗下来。

茶寮老板说北边山道近来不太平，有一队私盐贩子专挑夜里赶路，撞见落单的行商便抢。杂役商量着连夜赶路还是等天亮。争到一半，茶寮后门被人踹开。

盐贩子有七八人，腰里别着柴刀，进门便把客人堵在墙角。两人去解牛车缰绳，发现车上还驮着一只被五花大绑的"母猪"。

盐贩子头目举火把照了照，问杂役这是什么。杂役被刀架着脖子，只说驯畜场的牲口，要送回山里。头目翻了翻随行文书，上面的字半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