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化口令训练的第三天，白露比平时早到了一个小时。

训练室的门推开时冷白灯自动亮起来，打在对面那面大镜子上反出一片刺眼的白。她站在门口让眼睛适应了几秒，然后把推车推进去。推车上今天没有灌食袋也没有口塞——只放了一捆粗麻绳，盘成一个大圈，每一圈都有三厘米粗，麻纤维编得又紧又密，表面粗糙得能看见一根根翘起来的细刺。

她从推车上把那捆麻绳抱下来。

沉。抱在怀里的时候麻绳的粗糙表面蹭过她围裙前襟，发出沙沙的摩擦声。她把绳子放在软垫跑道正中间，然后开始检查墙上的金属扣点。左右两面墙各有两排扣点，上下两行，间距标准。她选了跑道两端对齐的两对扣点，用拇指按了按金属环内侧——没有生锈，也没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