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禁缚的四肢跟我走时候没有太大变化,唯一不同的是安冉浑身从上到下都是大大小小的镜斑,拆散的[不可描述]散落一地,但还是有不守规矩的人射在小贝壳里。刚刚应该还有人来过,粉色小贝壳还在渗着丝丝粘稠白液。
安冉听见了我进来的声音,但是眼睛被遮盖住了,不知道我是谁。
安冉熟练的抬了抬屁股,摆出最舒服的姿势让来人进入。既然不能抗拒,那就好好享受。>
清晨打开窗户,太阳还没有升起来。一阵微风从对面不远的树林边吹来,掠过脸颊,让人觉得一丝寒意,又让人有些莫名的兴奋。
来到院子里,这里视野开阔,远处天渐渐破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