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家到的时候，宋凯把地下室的灯全部打开了。

这是孟晚棠第一次看到这些灯管全亮的调教室。白色的光把墙面上的每一道刮痕都照得清清楚楚——麻绳在金属环上磨出的凹槽，皮带扣在地板上拖过的划痕，还有墙角那几个笼子栏杆上被人用手抓了无数次后留下的指纹印。空气里有一股混合了皮革、消毒水和淡淡的汗味的气味，冷飕飕的。

宋凯提前半小时把她们三个人都从笼子里拉了出来。他一个一个地检查了她们身上的K9套装——#15的折腿缚皮带没有松，爪套的金属环还是牢牢扣着胸前龟甲缚的绳结，尾巴 [X] 的角度刚好。他拍了拍她的屁股，她汪汪了两声。&q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