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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青春期的我和姐姐大人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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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 云顶之弈   |   ✉ 发送消息   |   2705字  |   免费   |   2026-07-05 22:12:41
从那天晚上开始,姐姐就不再和我一起睡了,而是回到了她自己的上铺。一切都像回到从前一样,只不过多了一个我们姐弟之间的秘密。

躺在床上, [X] 传来的异物感让我久久不能入眠。到了深夜,不应期差不多结束了,性欲逐渐回归,我这才感受到了贞操锁的威力。

血液缓缓流入海绵体,将 [X] 充地硬邦邦的。不过这笼子只比我未 [X] 的 [X] 大一点点,几乎没有变大的空间,只能让 [X] 无助地硬在里面。

我努力用手去按压笼子,又试图用手指寻找缝隙塞进去。然而,这一切都是徒劳。只要没有钥匙给我开锁,我就无法达到 [X] 。

这真是一种残酷的折磨。笼子将外界的刺激完全隔绝的同时,却用束缚感给 [X] 持续施加低强度刺激,让我始终处于欲求不满的状态。

在头两天,戴锁的感觉并不好受。强烈的异物感时刻提醒着我无法 [X] 的事实。越是这样想, [X] 的欲望就越重。这大概就是身体出现的“戒断反应”。

不过我也明白,这才刚上锁不久,姐姐肯定不会给我打开。于是我便忍了下来。

除了无法 [X] 之外,我的生活还有一个很大的改变,那就是我不能站着小便了。

为了不让 [X] 弄脏裤子,我必须像女生那样蹲着排尿。并且还需要用纸巾将残留的 [X] 擦干净。

在家里还好说,但是在学校时,我往往需要躲到别的楼层上厕所,以免在蹲厕时被熟人看见。

当然,最大的问题还是身体持续积攒的性欲。到了大概第三、第四天,我愈发烦躁不安。

还有多久可以开锁?姐姐该不会永远不让我 [X] 了吧?这样的声音经常在我的脑海中响起。

晚上,当姐姐准备 [X] 睡觉时,我终于忍不住叫住了她。

“姐。”

“怎么了?”姐姐问。

“...”

想说的话,却因为不好意思而噎在嘴边。

姐姐看穿了我的心思,问道:“锁着不舒服吗?”

“嗯...”我点点头。

随后,姐姐将我的裤子脱去,仔细检查了我的皮肤。

“这不是挺好的嘛,戴着吧。”姐姐一边说着,一边踩着梯子,准备回到上铺。

“不好...”

我带着哭腔,伸手拉住了姐姐的睡衣,不让她离开。

“行了别想了,不会给你开的。”姐姐说罢,甩开了我的手。

“那...以后也不给开吗?”我接着追问。

看着我这幅不死心的模样,姐姐没好气地说:“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你上个月在床上天天打,还不够?”

听了这话,我心里一惊。原来我偷偷 [X] 的事,姐姐一直都知道。但紧接着,我又疑惑起来。从第一次开始,我起码 [X] 了一个多月。为何姐姐之前不抓我现行?

见我不说话,姐姐笑了笑,“现在上瘾了吧,活该。”

说罢,姐姐便睡觉去了。

就这样,我默默熬过了一周左右。身上的异物感也逐渐消退了,但对 [X] 的渴望却不断增加。

当我注意力在别处时,几乎意识不到还戴着锁。而一但我察觉到缠绕在 [X] 的“封印”,性欲便会很快涌现出来。

那时候,一向对女孩子十分木纳的我像是开窍了一般,开始被姐姐之外的异性所吸引。

大街上,偶尔会有些穿着短裙的年轻女性。那纤细的腰身和白皙的双腿,只要稍稍看一眼,我的性欲就会直线窜生。如果和她们擦肩而过,我的心脏就会砰砰直跳。

在学校里,虽然学生们都穿着校服裤子,但也有些追求时髦的女生,喜欢将裤脚卷起来,露出脚踝和短袜。

哪怕很羞耻,我也不得不承认女孩子们露出的脚踝很吸引我,让我忍不住偷看。

在这些女生中,小蕾无疑是最典型的那个。平时不仅将裤脚卷得老高,鞋袜的款式也几乎一天一个样。

对于我的偷看,小蕾早就心知肚明。她不仅不避讳,甚至还故意将腿伸到我的位子上。每当这时,我都不可避免地起生理反应, [X] 在笼子里硬地像块铁。

比起这些挑逗,我更害怕她发现我戴着锁的事。

那时候,小蕾最经常欺负我的手段是“挠痒痒”。我身材偏瘦,属于非常怕痒的类型。但自从戴上锁后,我面对挠痒痒的第一反应不再是护住腋下,而是慌忙地挡住后腰。

因为这个地方是挂锁的位置。本来夏季校服就比较薄,一但被摸到了,能够很明显地感觉到我腰后的那把不锈钢锁。

每天一同放学回家时,我都心惊胆战。生怕小蕾会在我的后背摸一把。

就这样,半个月过去了,姐姐始终不提开锁的事。

那天晚上,在性欲的持续折磨之下,躺在床上的我忍不住呻吟起来。

“别吵,不怕把妈招来啊?”

坐在一旁学习的姐姐喝止了我的行为。

那时的我还不好意思直接说想要 [X] 之类的话,只是呜咽地说:“真的忍不住了...”

“不用忍啊,又不需要你忍。反正你也开不了锁。”

“不要...呜...”

姐姐的这番话反而更加刺激了我的生理反应,让我哭闹得更加厉害了,在被子里胡乱地蹬着腿。

那是我唯一一次抗议戴锁,换来的不是解放,而是姐姐的怒火。

“还搞不清楚自己的处境是不是?”姐姐一把掀开我的被子,狠狠瞪着我,“什么时候开锁我心里有数。这次给你加个 10 天。下次再这样闹,永远不给你开了!”

随后的几周,姐姐都没有给我开锁,我也不敢再提此事。

那时候,我的精囊和前列腺已经极度充盈。每当小便的最后,括约肌收缩的时候,就能感到一股酸胀感。

我的身体也变得非常敏感,连抚摸腹股沟和睾丸都能感到隐约的 [X] 。这几乎成为了我唯一的发泄渠道。

某天我抚摸 [X] 的时候,发现睾丸附近有个软趴趴的组织,摸起来像饺子的肉馅一样。

后来我才知道,那个东西叫附睾,因为已经被精子胀满了,所以能被我摸到。

在长期的心理压抑之下,走在回家路上的我主动问起小蕾:“打飞机是不是...很不好的事啊?”

“没有啊,所有男生都会啊。而且这是忍不住的。”小蕾说。

随后,小蕾似乎想到了什么,转过脸来问我:“是不是你姐不让你打?”

“嗯。”我点点头。

“那你偷偷的呗,洗澡的时候也行呀。”小蕾笑着说。似乎这些在她看来压根就不是什么问题。

我也尴尬地笑了一下。她不知道的是,我身上的贞操锁已经将偷偷 [X] 这件事彻底变得不可能了。

最后,经过了一个半月的忍耐,姐姐终于给我开了锁,让我进行一次 [X] 。

老规矩,我需要射在试管里。这次的 [X] 让我足足射出了9毫升。姐姐也对我的表现很满意,随后将试管密封,贴上了“2,45”的标签,放入冰箱里了。

[X] 结束后,我立马开始了下一轮的禁欲。这样的生活循环往复的进行着,持续了一整年的时间。

如今,那些 [X] 还被保存在冰箱里。我数了一下,一年的时间里,姐姐居然只让我射了7次。我不禁感叹,当年的我究竟受到了多少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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