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一月的某个清晨,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穿着那件大红过肩凤穿牡丹云肩女袄睡了一整夜。
不是被人逼着穿的。不是江临半夜进来帮我套上的。是我昨晚试穿之后忘了脱。就这么简单——试穿之后觉得还行,坐在床沿上想休息一下再换回中衣,然后不知怎么就歪倒在枕头上睡着了。那件女袄的云肩在我侧躺的时候翻起来铺在脸上,金线贴着我的脸颊压了一整夜,早上醒来的时候左脸上印着一片极淡的、鳞片状的红色压痕。
我把手从被子下伸出来,举到眼前翻了翻。被面上堆着的那片云肩金线在晨光里亮着——不是那种刺眼的亮,是温温的、被蚕丝包裹过的柔光。那只展翅的凤凰从我的右肩垂到左胸,尾羽散开铺在被子上。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