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宁雪坐在直播间中央那张特制凳子上，上半身出现在表直播的镜头里。

　　她穿着一件白色高领毛衣，银色的长发从肩膀垂到腰际，灯光照上去泛一层冰蓝的微光。镜头从胸口以上取景，画面里只有冰山女神干净利落的脸和冷淡的眼神。弹幕已经开始刷了。

　　『穆女神终于开播了！』
　　『好好好美！』
　　『穆女神今天戴耳机干嘛？』
　　『莫凡呢？怎么没来陪你？』

　　穆宁雪看到莫凡的名字，眼睫垂了一下。

　　"他忙。今天就我一个人。"

　　这句话说得很平，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她伸手把耳机的麦克风往前调了一点。

　　耳机里有另一个频道——赫慈的声音。

　　"开场白说完，介绍游戏规则。"

　　赫慈坐在隔壁的小房间里。两张屏幕并排亮着，左边是表直播，右边是里直播。表直播的镜头对着穆宁雪的上半身，看上去和一个普通的冰美人吃播主播没什么区别。右边那个屏幕不一样——里直播的镜头从腰部往下拍，画面上覆着一层法师幻术，观众看到的是一个普通涩情主播，看不清穆宁雪的脸，但她身上发生的每一件事都看得清楚。

　　赫慈的手指在键盘边上敲了两下，把里直播的画面调亮了一档。

　　穆宁雪的下半身和上半身完全是两个世界。

　　高领毛衣下面的无缝黑丝开裆连裤袜从腰间一直裹到脚尖，裆部完全镂空。她的双腿被一字马束缚带固定在凳子两侧，大腿向两边打开，微微弯腰的姿势让前后两穴都暴露在里直播镜头下。高跟鞋悬在半空中，脚尖朝下，像两把黑色的锥子。

　　 [X] 是赫慈用过的次数多得记不清的状态—— [X] 微微张开，两侧的 [X] 因为长期被操而变得肥厚，颜色偏深，不能完全合拢。肉缝间能看到一层浅淡的水光，里直播的灯光一打，湿润的黏膜反着亮。

　　赫慈从桌上拿起风油精，在小碗里倒了一些，又拿了一根棉签。

　　"好好表现，师父。"

　　他的声音从耳机里传过去的时候，穆宁雪的肩胛骨微微绷了一下。不是紧张，是一种下意识的反应——契约的情绪共鸣一直开着，她能感受到赫慈那边的兴趣在走高。

　　赫慈走进直播间。表直播的镜头只拍上半身，他蹲下来的时候根本不在画面里。他用棉签蘸了风油精，从 [X] 边缘开始涂。

　　凉意接触到皮肤的一瞬间，穆宁雪的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缩了一下。

　　赫慈手很稳，棉签沿着 [X] 外缘画了半圈，然后往里推了一点。风油精的薄荷味和黏膜的热度碰在一起，凉的压着热的，热的顶着凉的，穆宁雪的小腿肌肉绷了一下又松开。

　　"嗯——"

　　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极短，短到表直播的麦克风没收到。赫慈听到了，他的嘴角动了一下。

　　他把棉签又往里推了一些，在 [X] 最浅的那一层嫩肉上转了一圈，确认风油精涂匀了。然后他站起来，把一台小型电风扇固定在凳子下方，对准穆宁雪的 [X] ，调成中档。

　　回到隔壁房间后，他在耳机里说："介绍游戏规则，说完我就开风扇。"

　　穆宁雪拿起桌上的一颗酸糖展示给镜头，声音平淡。

　　"今天准备了一个小游戏。这个糖很酸，挑战规则是五分钟内不说话、不皱眉、不发出声音就算赢。输了有惩罚。"

　　表直播弹幕：

　　『酸糖挑战！经典！』
　　『五分钟不皱眉？冰山女神肯定稳啊』
　　『穆女神的表情管理我绝对相信』
　　『莫凡你看到了吗，你老婆要被酸了』

　　穆宁雪看着最后那条弹幕，嘴角没有动。她的视线在莫凡两个字上面停了不到一秒，然后移走了。

　　"准备好了。开始。"

　　她剥开糖衣，把酸糖放进嘴里。

　　酸味在舌尖炸开的同一瞬间——赫慈按下了电风扇的开关。

　　"呼——"

　　风从凳子下面吹上来，对准涂了风油精的 [X] ，中档风力不紧不慢地吹着。薄荷味被风吹进每一道褶皱里，灼烧感从皮肤表面往黏膜深处渗，一层一层地往里钻。

　　穆宁雪的上半身一动不动。嘴唇紧抿，眼睛直视镜头。从表直播看，一个冰山女神含着酸糖坐在镜头前，偶尔眨一下眼，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多余表情。

　　一分钟。

　　弹幕：

　　『穆女神好稳啊』
　　『冰山就是冰山』

　　"嗯……糖确实很酸。"穆宁雪说。就这一句，已经是她能说出口的极限了。

　　两分钟。

　　风油精的灼烧感开始从表面渗进更深的层次。风扇吹出来的风带着薄荷味，把那股凉意强行灌进被灼烧的黏膜里。穆宁雪的脚趾在鞋子里抓紧了又松开，抓紧了又松开。上半身纹丝不动。

　　赫慈按下了耳机上的一个键。

　　穆宁雪的耳机里突然响起了她自己的声音——昨天晚上，赫慈用灵魂契约的感知共享录下来的，她在他身下叫的录音。

　　"要去了……哦齁齁❤……宁雪要被主人的大 [X] 干死了……啊——！"

　　"主……主人，宁雪要……要去了……啊！！"

　　那是她自己的声音，比酸糖的刺激猛烈一万倍。

　　穆宁雪的耳朵根唰地红了。

　　下腹那股被风扇和风油精压着的热潮往上窜了一截，牙齿差点咬到舌头。她用力咬了一下舌尖，用那一下尖锐的痛把喉咙里的声音压回去。

　　表直播上，她的脸红了一瞬。

　　弹幕：

　　『卧槽穆女神刚才好像抖了一下？』
　　『是不是太酸了？』
　　『姐姐加油！还剩三分钟！』
　　『女神姐姐脸怎么红了』

　　"有点酸，刚才不小心呛到了。"穆宁雪皱了下眉。

　　她能想到的掩饰方式就是酸糖。酸到脸红、酸到发抖、酸到呛——这些解释在弹幕的眼里完全合理，因为酸糖就是能让人有这种反应。

　　但在里直播那边，观众看到了另一个版本：

　　『风油精被风扇吹了快三分钟了！ [X] 红了一大片！』
　　『主播的腿在抖！只拍下半身真色啊』
　　『耳朵根红了！是因为耳机里的录音吗？』

　　三分钟。

　　耳机里的录音还在循环。一句接一句，像烙铁一样。

　　她的呼吸被压成了短促的鼻息，每一口都带着颤抖。风油精把黏膜烧得又红又肿，透明的液体开始从深处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渗进黑丝的网眼里。

　　弹幕：

　　『穆女神呼吸怎么变快了？』
　　『是不是糖化得快了更酸了？』
　　『冰山也有撑不住的时候吗哈哈哈』

　　"还剩两分钟。"穆宁雪从嘴里挤出来这句话，声音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但每一个字之间的间隔都很短。

　　四分钟。

　　她的眼角泛起了水光。风油精灼烧黏膜的刺激太强，连带着把眼睛刺激出了泪。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一滴都没掉下来。

　　弹幕：

　　『穆女神眼睛怎么红了？』
　　『酸到流泪了？』
　　『心疼姐姐！还有一分钟！』

　　一分钟。

　　耳机里的声音突然变大了一格——"主……主人，宁雪要……要去了……啊！！！"

　　那一声尖叫尖锐、绵长、毫不掩饰。

　　穆宁雪的嘴张开了。

　　"啊——"

　　声音不大，但表直播的麦克风收到了。

　　赫慈按下计时器："挑战失败。"

　　弹幕：

　　『穆女神叫出声了！』
　　『挑战失败！』
　　『好可惜就差几十秒！』
　　『冰山女神也撑不住啊哈哈哈』

　　穆宁雪听到了"挑战失败"四个字。她的肩膀微微垂了一下，不到一厘米。

　　接下来是惩罚。

　　赫慈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惩罚环节。告诉表直播观众，你接下来要挑战一个特别辣的小吃，不能吃完不能吐。"

　　"惩罚环节。"穆宁雪深吸一口气，"接下来我要挑战一个特别辣的小吃，不能吃完不能吐。"

　　表直播弹幕：

　　『特别辣的小吃？什么？』
　　『辣椒油吧哈哈哈』
　　『穆女神加油！』
　　『莫凡你看到了吗你老婆要吃苦了』

　　赫慈在耳机里说："里直播间投票结果出来了——炮机，五分钟。"

　　停了一下，又说："放心，只你自己知道。"

　　穆宁雪没有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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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慈从隔壁房间走进直播间，蹲到凳子下方。表直播的镜头只拍到穆宁雪的上半身，他在画面之外。

　　他从桌下推出一台高速炮机。黑色的假 [X] 粗得像成年男人的手腕，表面有一层逼真的纹路，连接着一个透明的 [X] 容器，里面装满了被加热过的乳白色液体。

　　他对准穆宁雪湿漉漉的 [X] ，调整好角度，按下开关。

　　"惩罚开始。"

　　第一分钟，低速档。

　　假 [X] 缓缓推进、退出，每一次都很慢，只在浅处进出。风油精灼烧过的黏膜被冰冷的硬物碾过去，又痛又爽。穆宁雪的双腿被束缚带固定着向两侧打开，高跟鞋悬在半空中，脚尖跟着炮机的节奏轻颤。

　　表直播上，她端起面前的辣椒酱，往嘴里送了一大勺。

　　"嘶——好辣。"

　　弹幕：

　　『果然是辣椒酱！』
　　『穆女神被辣到了哈哈哈』

　　第二分钟，高速档。

　　就在切换档位的同一瞬间——

　　"噗——"

　　 [X] 容器加压，一股浓稠的乳白色液体从假 [X] 前端喷出，射进穆宁雪的 [X] 深处。滚烫的液体浇在花心上，热度比风油精更猛。

　　穆宁雪的身体猛地弓起来。一口气差点从喉咙里冲出来，她赶紧又灌了一大口辣椒酱往嘴里堵，辣得眼泪都出来了。

　　"嘶——"

　　表直播弹幕：

　　『姐姐怎么突然弓起来了？』
　　『辣到了辣到了！』

　　里直播弹幕：

　　『 [X] 喷进去了！』
　　『这一下得多烫』
　　『太刺激了！』

　　炮机的假 [X] 在 [X] 里高速进出，每一秒都在碾那个最敏感的点。高跟鞋剧烈地晃动，脚跟撞着凳子边缘。

　　"咚……咚……咚……"

　　"咕啾……咕啾……咕啾……"

　　水声从凳子下面传上来，混着风油精的薄荷味和 [X] 的腥甜。穆宁雪的腰开始发抖，脚趾在鞋子里蜷成一团。

　　第三分钟，中速档。

　　"噗——"

　　 [X] 容器第二次加压。又一股更浓的 [X] 射进去，直接浇在风油精灼烧过的花心上。

　　"哦齁❤——！"

　　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带着哭腔和黏腻的鼻音。穆宁雪自己都被吓了一跳，赶紧抬手捂嘴，假装在擦嘴上的辣酱。但这一声已经漏出去了，耳尖瞬间红了。

　　表直播弹幕：

　　『姐姐刚才说什么？』
　　『听不清哈哈哈』
　　『是不是辣到骂人了？』

　　"咳……"穆宁雪用咳嗽盖了过去，"辣到嗓子都哑了。"

　　第四分钟，高速档。

　　"噗——！"

　　第三瓶 [X] 喷进去。 [X] 已经被灌满了，多余的液体从 [X] 缝隙里涌出来，顺着凳子边缘往下淌。

　　"砰砰砰——砰砰砰——"

　　炮机疯狂进出，每次都碾那个点。高跟鞋疯狂撞向凳子边缘，"咚咚咚咚"地响个不停。

　　穆宁雪撑不住了，把脸埋进了交叠的双臂里，银色长发披散在桌面上。从表直播看，只是一个被辣到崩溃的女神趴在桌上。

　　但她埋在手臂里的脸涨得通红，嘴唇死死咬着手腕，喉咙里漏出一声接一声的"唔……唔唔……"。

　　"唔……哦齁齁❤……啊……齁……"

　　每一声"唔"都被她自己用手腕堵回去，但堵不干净。

　　表直播弹幕：

　　『靠感觉好色啊！』
　　『u1s1确实涩』
　　『我好了兄弟们』
　　『对不起我刚刚犯了个错』
　　『人之常情』
　　『那确实』

　　里直播弹幕：

　　『主播快 [X] 了！』
　　『打桩机模式！』
　　『这一声比一声浪』
　　『三瓶 [X] 都喷完了』

　　五秒。

　　穆宁雪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唔——！"

　　她被炮机送上了 [X] 。 [X] 疯狂收缩，透明的液体和白色 [X] 从深处涌出来。她的腰在手臂下面剧烈地弓起来，又被束缚带拉回去，整个人趴在桌上剧烈颤抖。

　　"齁哦齁❤……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