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

穆宁雪站在帐篷里的镜子前，手指停在领口的第一颗扣子上。昨晚灵魂空间里的画面一片片翻上来——赫慈灵体的手扣住她的腰、她骑在他身上主动套弄的姿势、最后那一声“射进来”——她的手指在扣子上捏紧了。

镜子里那张脸还是那副清冷的样子。但耳根红了一小片。

她深吸一口气，把最后一颗扣子系好。银白紧身战斗衣，高领无袖，腰间束得利落。她对着镜子把那抹极淡的绯红压了下去——运转冰系魔力，寒气从丹田涌到脸颊，热度退了。脸恢复了平时的白皙冷冽。

她掀开帐篷帘子走出去。

晨光打在冰面上，晃得人眯眼。赫慈已经站在训练场边了——穿着深蓝色的训练服，金发在晨风里微动。他听到脚步声转过身来，微微躬身：

“老师早。”

穆宁雪点了点头。她走过去时余光扫到他的脸——年轻的、干净的、带着晨光的轮廓。就是这张脸，昨晚在灵魂空间里低吼着“好深好紧”，把她压在冰晶床上干到灵体喷水。

她赶紧把视线移开。

但契约的感知共享在清晨总是最灵敏的。她还没来得及完全封锁那一端的通道，赫慈的心念直接灌了过来，毫无遮拦——

*老师的身材简直完美……*

穆宁雪的脚步顿了一下。

*银白色的紧身衣，腰收得那么细， [X] 被布料兜着还看得出来那么鼓……昨天晚上太舒服了……*

她的后背绷直了。

*要是现实里那对大 [X] 能埋进去揉弄……操……肯定比灵体还软……还有细腰肥臀，夹着我的大 [X] 扭动……*

“赫慈。”

她的声音像冰锥一样砸断了那些念头。

赫慈愣了一下，抬头看她。穆宁雪已经转过身正对着他，冰蓝色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温度。

“昨晚的事，”她说，声音平稳、冷淡、像在陈述一条修炼规则，“是灵魂空间的幻境自构建。契约双方的潜意识在深度魂力共鸣时会自动投射场景，不受主观意识控制。你看到的一切、感受到的一切——都是幻景。”

她停了一秒。

“不是现实。”

赫慈看着她，蓝色的眼睛里有一种看不清的东西闪了一下。然后他低下头：“是，穆老师。我知道了。”

“不要多想。”穆宁雪又说了一遍。然后她转过身，面朝营地出口的方向。

她知道他还在看她的背影。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腰线上、落在臀部被紧身战斗裤包裹的弧度上。那些念头被他压下去了，但契约的底层还有余震——像水面被搅动之后的波纹，一时半会静不下来。

她没有回头。

莫凡回了凡雪山。营地里的探险队也撤了一批人。穆宁雪站在帐篷门口，看着灰白色的天空，做了一个决定。

带赫慈出去历练。

理由是正当的——赫慈的灵体修复后需要实战磨合，待在营地里对练永远是纸上谈兵。她需要一个更开阔的场地，需要真正的魔兽来检验他的冰系星轨是否能在战斗中稳定释放。

她不承认自己在躲。

躲那个帐篷。躲那张行军床。躲半夜灵魂空间自动亮起时她的心跳。

她把干粮和水装进背包，检查了冰晶刹弓的灵力储量，最后站在赫慈面前说了一句“跟我走，带你出去练练”。赫慈没多问，背上装备跟在她身后。

两人离开营地的方向是东南。那边有一片冰蚀地貌——沟壑纵横，冰柱林立，魔兽密度适中，适合历练。穆宁雪走在前面，银白色的长发在风里飘动，银白紧身战斗衣勾勒着她高挑的身形。赫慈跟在她身后两步的距离，目光落在她腰线上。

她知道的。

但她没有回头。

两人一路前行一路历练，约莫大半天过后，地形从开阔的冰原变成了破碎的冰塔林。一根根冰柱从地面刺向天空，高的有十几米，矮的也到人胸口。阳光在冰面上折射出刺眼的光斑。穆宁雪在一根冰柱前停下来，转身：

“就在这里。你先——”

话没说完。

左侧冰柱后面爆开一道暗红色的光芒——不是魔法的光，是某种魔具激发的信号。穆宁雪的反应比思考快，冰晶刹弓已经在手中张开，三道冰箭同时射出，钉在那道光芒的来源方向。

冰碎裂的声音。一个人影从冰柱后面滚出来，黑袍，脸上有刺青。

黑教廷。

穆宁雪的瞳孔缩了一下。她还没来得及射出第四箭，右侧又爆开两道光芒——三个人。三个黑教廷的刺客。他们不是来试探的，是来杀她的。

“赫慈，退后！”她喊了一声，冰晶刹弓的弓弦震颤，冰蓝色的光从弓身涌出，空气中的温度骤然下降。

第一个刺客已经被她的冰箭钉在冰柱上，动不了了。但另外两个的速度很快——其中一个双手结印，一道暗绿色的雾气从他掌中炸开，贴着冰面朝穆宁雪的方向滚过来。毒雾。

穆宁雪侧身，冰系魔力在身前凝成一道冰墙。毒雾撞在冰墙上，发出“嘶嘶”的腐蚀声。她透过冰墙的缝隙瞄准第二个刺客——弓弦拉满——

她没射出去。

因为赫慈挡在了她面前。

那个金发的少年在她侧身的瞬间跨了一步，挡在她和毒雾之间。暗绿色的雾气还没来得及散尽，他的胸口撞上了残余的那一缕——不多，但够了。

赫慈的身体僵了一瞬。

穆宁雪看到了。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表情不是痛苦，是一种茫然的、还在理解发生了什么的神色。然后他往旁边倒了一步，靠在一根冰柱上，呼吸开始变重。

她在那不到一秒的时间里做出了判断——毒雾的目标是她，赫慈替她挡了。对方的修为不高，毒雾的威力不会致命，但毒的种类她没看清。

先杀敌，再解毒。

穆宁雪的弓弦响了。冰箭穿过冰墙的缝隙，贯穿了第二个刺客的肩膀，把他钉在地上。第三个刺客想跑，她的冰系领域已经展开——方圆五十米的地面同时结冰，冰块沿着他的脚踝往上蔓延，将他冻在原地。

她走过去。

“谁派你来的？”

刺客没有回答。他的嘴在动——咬毒自尽。

穆宁雪皱眉，冰锥在他咬下去之前刺穿了他的下颌关节。但已经晚了。毒囊破了。他的瞳孔在几秒内涣散。

她转身回到赫慈身边。

他靠在冰柱上，金发被冷汗打湿了，贴在额头上。脸色很白——不是失血的那种白，是一种从体内烧出来的白。皮肤烫得不正常。穆宁雪蹲下来，手搭上他的手腕探查脉搏——跳得太快了，快到她几乎数不清节拍。

“你怎么样？”她问。

“热。”赫慈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她从没听过的压抑，“穆老师……好热……从里面……烧上来的。”

穆宁雪的目光落在他的裤子上。

她的表情没有变，但她的手指在赫慈的手腕上收紧了一下。

赫慈的裤裆已经鼓起来了。

不是普通的 [X] 。是那种肉眼可见的、无法控制的、隔着深色布料也能看清轮廓的肿胀。 [X] 在裤子里硬得发颤，顶端的湿痕在布料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催情毒。

她认出来了。黑教廷的杀手常用的那种——不致命，但中招的人会在几分钟内被欲望烧穿理智，如果不及时排解，魂力会逆行爆冲，轻则经脉半废，重则暴毙。这种毒的解药只有一种——射出来。

穆宁雪的手松开了他的手腕。

她站起来，背对着赫慈，面朝那片冰塔林的方向。阳光照在冰面上，刺得她眯眼。她能听到赫慈的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急，夹杂着压抑的闷哼。

他在忍。

她的徒弟替她挡了毒。那本来应该射中她的。她在脑子里把这句话过了三遍，像在对一个不听话的犯人重复宣读罪名。

赫慈又闷哼了一声。比刚才更响。

穆宁雪的指甲掐进了掌心。

她转过身，走回赫慈面前，蹲下来，伸手去解他的裤子。她的动作很快——快到像怕自己反悔——手指勾住他的腰带往下拉。布料被撑得太紧了，卡在 [X] 的位置拉不下来。她咬了一下嘴唇，另一只手伸进去，握住那根滚烫的 [X] ，把它从布料里掏出来。

[X] 弹出来的时候，她的手指碰到了顶端渗出的黏液。黏的。烫的。

赫慈倒吸了一口凉气。

穆宁雪没有看他的脸。她的目光落在他胸口的位置——那片被毒雾沾到的布料上。她把注意力固定在那里，告诉自己：这是在解毒。

她的手握住了他的 [X]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