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老兵的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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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老兵的暗示
第九日清晨,木兰是被帐外的马嘶声吵醒的。
不是平时那种零星的马匹响鼻,而是大队人马移动时特有的嘈杂——成片的马蹄踩在冻硬的沙土上发出密集的闷响,夹杂着皮具摩擦、马衔碰撞和骑手的呼喝。她躺在毡面上,四肢仍被夜间的铁链固定在四个方向的铁环上,无法起身查看,只能侧头盯着皮帘下方透进来的灰蓝色晨光。
脚步声从大帐方向传来,不止一人。拓跋钦的命令声隔着两层帐幕被削弱成模糊的音节,但语调她已能辨认——短促、平稳、不容置疑。他在交代军务。
皮帘被掀开。他走进来时已经穿戴整齐——全套戎装,外罩狐裘,腰间弯刀和匕首都已佩好,手上握着马鞭。他在她面前蹲下,拔出钥匙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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