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掌扬起来，毫无预兆地拍在江妍的左乳上。

啪！
整只 [X] 被拍得剧烈晃动，白腻的乳肉在深色掌印下荡出一圈肉浪，好半天才停下来。

"啊！"江妍的身子猛地弹了一下，后背撞得门板嘭嘭响，"不要打……求求你们……"

阿布杜盯着那只被他拍红的 [X] ，看着掌印浮上来，白皮肤上浅浅的粉红色，他笑了一下，又扬手。

啪！啪！
左右各一下，两只 [X] 同时往两边弹开又撞回来，碰在一起。江妍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镜片上全是雾气，她什么都看不清。

"别打了……求你们……我都答应你们了，你们看也看了……"

"看？"穆萨站在一旁，双手抱在胸前，语气闲散得很，"江老师，你说让我们看一眼，但你的 [X] 这么大，一眼哪里看得完？"

阿布杜这时候伸出手，拇指和食指捏住她右边的 [X] ，往外拽。

"疼！疼疼疼……松手！"江妍的脖子往后仰，喉咙里挤出一声尖利的哀叫。那颗粉褐色的 [X] 被黑色的手指拽着往外扯， [X] 跟着被拉成锥形，皮肤绷得发亮。

"很弹。"阿布杜用英语对穆萨说了一句，松开手指。 [X] 弹回去，整个人的上身跟着晃了一下。

"求你们……我真的不行了……"江妍的声音断断续续，哭腔明显，"放过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来了……"

"不来了？"穆萨歪着头，"那谁管我们？江老师，你不负责了？"

他从旁边靠过来，单手托起她的左乳，动作几乎称得上温柔。掌心的热度贴着 [X] 底部，大拇指慢慢摩挲着乳晕的边缘，像在把玩什么精致的器物。

"这么好的东西，"他用中文一个字一个字说，"藏在衣服里面，浪费了。"

话音没落，他低下头，张嘴含住了整颗 [X] 。

但他没有舔。

他咬了下去。

"啊啊啊！！"江妍尖叫出声，双手疯了一样去推穆萨的头，手指插进他贴着头皮的短卷发里往外拽，"松口！你松口！疼！！"

穆萨的牙齿叼着她的 [X] ，不紧不松，舌尖在齿缝间顶着那颗被夹住的肉粒来回拨。江妍能感觉到他嘴里的热气喷在自己的乳晕上，牙齿的硬度碾着 [X] 最敏感的顶端。痛，很痛，但那种痛里混着某种让她大脑发麻的酥意，从 [X] 一路窜到小腹。

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阿布杜也俯下身来，没有任何试探，直接一口含住右边的 [X] ，牙齿重重咬了一下。

啊……！
两边同时。江妍的膝盖彻底软了，要不是被两个人的身体夹在门板和他们之间，她早就滑坐到地上。整个人的重量挂在两个黑人宽厚的肩膀上，赤裸的上半身被两张嘴完全占据。

"不要咬……求求你们轻一点……"她的声音已经哑了，气若游丝，"老师求你们了……"

穆萨松开口，抬起头，她的 [X] 上留着一圈浅浅的齿痕，湿漉漉地挺在空气里，比之前涨大了一圈。他舔了舔嘴唇。

"江老师，你求的时候，"他的手依旧托着那只 [X] ，掌心能感觉到她胸腔里心跳快得不正常，"声音很好听。"

"再求一次。"

"我……"江妍的睫毛上挂着泪珠，模糊的视线里只能看到面前黝黑的轮廓，"求你们……不要再……"

啪。
阿布杜的巴掌又落下来，这一回是从下往上托着拍的，整只 [X] 被掀得弹到她的下巴。

"声音大一点。"穆萨说。

"求你们了！！"江妍喊出来，声带都在颤，"放过我……"

第四个人这时从后面绕过来，一只手从她的腰侧滑下去，指尖碰到了包臀裙卷起来后裸露的大腿根。

江妍浑身一僵。

江妍的膝盖再也撑不住了。那只摸上大腿根的手像一道电流击穿了她最后的支撑，双腿一软，整个人顺着门板往下滑，膝盖骨重重磕在瓷砖地面上。

"不要碰下面！"她的声音几乎是尖叫出来的，双手本能地护住裙摆，把卷上去的布料拼命往下扯，"求求你们……下面不可以……"

四个高大的身影从上方俯视着她。跪在地上的江妍仰着头，歪斜的眼镜、哭花的脸、赤裸的上身——那对被揉得通红、沾满唾液的 [X] 垂在身前，随着她急促的喘息一颤一颤。

穆萨蹲下来，平视着她。

"那你说怎么办？"他的语气很平静，像在跟学生讨论课业。

江妍咬着发白的下唇，浑身都在抖。泪水顺着脸颊淌下来，滴在自己裸露的胸口上。她知道求他们发善心是没有用的，她知道。

她的手从裙摆松开，颤抖着，慢慢移到自己胸前。

十根细白的手指从两侧托住了那对沉甸甸的 [X] ，往上捧起来，像是献祭一样举到他们面前。白腻的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 [X] 红肿着朝上翘。

"这里……这里随便你们。"她的声音碎成一段一段，"打也好摸也好……都可以……但是下面不要碰……求你们了……"

穆萨低头看着她手里捧着的那对 [X] ，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

"好。"他站起来，拍了拍手，"兄弟们，江老师说了，上面随便玩，下面不碰。"

阿布杜嘿嘿笑了一声，蹲到江妍面前，双手覆上她自己托着的 [X] ，把她的手指和乳肉一起攥在掌心里。

"托好，不许松手。"他拍了拍她的手背。

江妍死死咬着下唇，点了一下头。

啪！
毫无预兆的一巴掌扇在她的左乳上，是穆萨从侧面抽过来的。整只 [X] 在她自己的掌心里剧烈弹跳，乳肉的震动传到指根，酸麻的触感窜上手臂。

"啊！"

"不许松手。"穆萨说。

江妍咬住嘴唇把快要冲出来的叫声堵回去，手指颤抖着重新收紧，把被拍歪的 [X] 拢回来托好。

啪！啪！
左右各一下，这回是阿布杜。他拍得更重，厚实的巴掌整个盖下来，把那团白肉拍得四散弹开又被江妍的手指兜回来。深红色的掌印浮上白皙的乳肉表面，和之前的叠在一起，一层盖一层。

"呜……轻一点……"

没人理她。第三个人凑过来，伸出两根手指，夹住她左边的 [X] 往外拧。

"啊啊！"江妍的上身猛地往后缩，后脑勺又磕在门板上，但她的手没有松开——她不敢松。那颗 [X] 被拧了整整一圈，指腹碾着顶端搓了两下才松手，弹回去的时候比之前又红了一圈。

"江老师的 [X] 好硬。"那人用不太熟练的中文说，语气像在评价什么商品。

穆萨重新蹲下来，这次他没有打。他伸出一根食指，指腹轻轻地在她右边的乳晕上画圈。那颗充血肿胀的 [X] 在他指尖旁边翘着，他偏不碰，就在周围磨。

"江老师，"他的声音很轻，"你自己看看，你嘴上说不要， [X] 比谁都硬。"

"那是……那是因为你们一直弄……"江妍偏过脸去，不看他。

"是吗？"穆萨的指尖终于碰上了那颗 [X] 的 [X] ，指甲轻轻刮过顶端。

江妍的身子猛地抖了一下，小腹像被什么东西拽了一下。

"看，"穆萨凑到她耳边，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身体很诚实。"

阿布杜这时候两只手同时托住她的 [X] 底部，把江妍自己托着的手挤到一边。他把两团乳肉用力往中间推，拢成一个深得见不到底的沟，然后低下头，整张脸埋了进去，左右摇晃着蹭。粗糙的胡茬刮过她娇嫩的乳肉表面，痒得她浑身打战。

"不要蹭……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