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教堂的大门在我面前完全敞开了。
那扇厚重的、镶着铁艺十字架的橡木门,被林清音单手推开。门轴发出一声低沉悠长的吱呀——不是刺耳的噪音,是那种被使用了几十年的老铰链特有的、不容置疑的宣告。门后涌出来的气息混合着老木头、蜂蜡蜡烛和旧书页的味道,还有人群聚集了太久之后密闭空间里那种温热的、由无数人的呼吸和香水和大衣上残留的室外冷空气混合在一起的特殊气味。里面有人。很多人。比巷子里围观的总和还要多。
我的脚钉在门槛上。十英寸高跟鞋的鞋跟卡在条石和教堂内部木地板之间的那道金属门条上——不是卡住了,是我自己把重心往后压,压得鞋跟死死抵住那道窄窄的金属边。丝袜包裹的脚踝在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