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面罩下做过无数次吞咽的动作——让口塞的棒体在食道中滑动一毫米，让震动球在食道中旋转一个角度，那都是被动的、不可避免的。但现在她要主动张开嘴，主动吞下一根管子。

　　“瑶瑶，张嘴。”周远的声音变得更温和了，“快点做完就好了。”

　　她闭上眼睛。

　　她想起小时候去社区诊所打针——针头刺入皮肤之前，护士会说“放松，不疼的”。她知道会疼。护士也知道会疼。但放松会让疼痛少一点点。她放松了嘴唇的肌肉。

　　嘴张开了。

　　周远将软管的末端对准了她张开的口腔。管口离舌面大约十厘米——他能看到她舌头上的那道凹痕，能看见口腔深处的悬雍垂在灯光下微微晃动着。他把管口对准那道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