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跪在我脚边，额头抵着我的鞋尖，呼吸从鼻子里喷出来，温热而急促，带着潮湿的雾气渗透进皮革的纹理。口塞让她的口水无法吞咽，顺着下巴滴在地板上，形成一小片水渍，在灯光下泛着微光。她的肩膀在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种终于抵达临界点的期待——从她说出"我做"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把自己交出来了，而现在，我正在把她装进一个更小的容器里。

我抬起脚，用鞋尖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她的眼睛在灯光下湿润发亮，瞳孔放大到几乎看不见眼白，带着那种刚被剥夺语言能力的茫然。新的项圈勒得她的脖子微微后仰，喉结在皮革边缘滚动，每一次吞咽都很艰难，因为项圈的宽度压迫着气管，让她必须调整呼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