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通过好友申请是在凌晨四点。

林远躺在床上，手机屏幕亮起来的时候，他立刻清醒了。那个黑色的头像，ID是"暗影"，发来一条消息：「哟，哥哥自己送上门了？正好，省得我找你了。」

林远手指发抖，打字：「你想要什么？」

「想要什么？」对方回复很快，「我想要她继续拍视频。她跑了半个月，钱也不收，消息也不回，把我当什么？」

「她不想拍了。你换个人。」

「换不了，」对方发来一个笑脸表情，「我就喜欢她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喜欢看她调教别人，也喜欢想象她被人调教的样子。兄妹乱伦，真刺激，是不是？」

林远的手指攥紧手机，指节发白。他深呼吸，打字：「多少钱能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