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

艾拉说不出那个字。她被公爵家教育了十八年，什么都能说，就是不能说那个字。但她骚穴里那根 [X] 正在抽出——缓缓地，肉筋刮过穴壁上每一寸敏感带——

“不说就睡觉。”

“——动♡♡♡！求你动♡♡♡！”

艾拉崩溃地喊出声。满脸是泪。 [X] 在触手缝隙里硬到发紫。

蕾娅笑了。触手收紧， [X] 猛地整根捣进去——


# 第4章 第一个村镇的修女献身

她只是把它停在最深处—— [X] 半嵌进艾拉 [X] 口的那道细缝里，像一颗被含住的樱桃核。然后她睡着了。触手保持着收紧的姿态扣住艾拉的 [X] ， [X] 的轻微搏动成了某种节拍器——每两秒，肉筋跳一下，顶在 [X] 口上蹭一层黏滑的 [X] 。

艾拉睁着眼睛看天花板。整夜。

不是不想睡。是睡不了。那根东西插在最要命的位置，一动不动——不动才是最折磨的。她宁可蕾娅狠狠地肏她，肏到 [X] 痉挛、肏到脑子化成浆糊，也胜过这种永恒的、悬而未决的、差一丝就到顶的静止。

她不敢自己扭腰。蕾娅说了“不许自己动”。

那条禁令绑住了她的髋骨，比触手更牢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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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时蕾娅醒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小腹位置——艾拉的 [X] 被撑成完美的圆形， [X] 根部嵌在里面， [X] 已经干成一层半透明的薄膜，把交合处糊成淡白色。

“早。”蕾娅说，声音软糯得像刚烤好的蛋糕。

“……”艾拉没回答。她的喉咙干了。

“昨晚睡得好吗？”

“……你觉得呢。”

“我睡得很好哦。”蕾娅微微一笑，碧绿的眼睛弯成月牙，“梦到好多触手。还有你。你在梦里跪着叫我主人。”

艾拉的骚穴猛地夹紧。她自己都没预料到这个反应——只是听到“主人”两个字，穴肉就自动裹紧 [X] ，像在行礼。

蕾娅当然感觉到了。她没说话，只是用触手在艾拉 [X] 上拧了一下。不重。像弹琴键。

“呜——♡”

艾拉咬住嘴唇。她发誓自己不会再出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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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时。蕾娅整理好衣装——白银圣女袍的下摆遮住了小腹处那个微微起伏的轮廓。艾拉的银发不可能藏住，蕾娅就把自己的披风裹在头上，说“这位是随行修女，发过沉默誓约不能开口说话”。

艾拉在她体内翻了个白眼。

小镇叫羊角镇。没落、小、没什么特产，唯一的谈资是镇中那口据说被圣光庇佑过的老井——三十年前有圣女途经此地，祝福了井水，井水便再未枯竭。最近井水变浑，神父请了三次净化仪式都无效，最后才写信给教廷求一位圣女。

“圣女大人！您终于来了！”

镇公所的台阶下跪了二十多个女人——老妇、年轻妻子、抱着孩子的主妇。为首的是个穿灰袍的年轻修女，二十五岁上下，栗色头发从兜帽边缘露出来，雀斑脸，眼睛大而湿润。她一见到蕾娅就磕头，额头在石板上碰出闷响。

“请圣女大人为我们的水井祈祷——水是我们的命——我们愿献上一切——”

蕾娅露出完美的圣女微笑。那是她练了整整三年才练出的表情——嘴角上扬26度、眼神温和但威严、声音要像蜂蜜水泡过的银铃。

“不必慌张。圣光庇佑所有需要它的人。”她伸手扶起修女，指尖碰到修女的手腕。脉搏跳得很快。体温偏高。

修女抬头看蕾娅。她的身高只到蕾娅胸前——蕾娅140cm，这位修女大概148cm。两个矮小的女人对视了半秒。

修的瞳孔微微扩张。因为她看到了蕾娅的眼睛——碧绿的、像深潭一样的眼睛——里面有什么东西，是圣光的反面。

“愿圣光庇佑尔等。”蕾娅说。

“……愿、愿圣光……”修女的声音突然发颤，“圣女大人，井水——”

“我会净化它。”蕾娅收回手，“但需要一位辅助者。神职者才配参与圣女的仪式。你是什么职级？”

“我……我是见习修女……玛莎……”

“玛莎修女。圣光选中了你。”蕾娅的嘴角往上移了一度——从26度变成27度，“今晚子时，你来客舍找我。不要告诉任何人。净化仪式需要完全的、私密的、圣洁的准备。”

她说“私密”的时候，舌尖轻碰上颚。那个词被多余的气音收尾。

玛莎修女的腿抖了一下。她不知道自己在发抖——理由？大概是圣光的感召。

艾拉在蕾娅体内翻了个巨大的白眼，骚穴里的 [X] 硬了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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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时。客舍。

玛莎穿着浆洗过度的灰袍走进来，领口系到最上面一颗扣子，手心全是汗。她在羊角镇当了七年修女——自从十六岁从修道院毕业分配到这座小镇，她每天都做着被圣女点名的梦。不是那种意义的点——是那种，圣女摸着她的头说“你做得很好”，她跪下来亲吻圣女的袍角，然后把脸埋进那片纯白的布料里。

蕾娅站在床榻边。窗户关着，帷幔拉严。室内只点了一盏油灯。

“玛莎修女。净化水井的仪式需要你与我共同完成。但这仪式——不能穿着衣服。”

“啊……好的……是的，圣女大人。”

玛莎开始脱衣服。手指解开最上面的那颗扣子，然后第二颗，第三颗。灰袍滑落到脚踝。里面是白色的内衬——粗棉布、无任何装饰。修道院统一配发的内衬。然后是衬裙。

她瘦。肋骨的形状透过皮肤隐约褪下最后一件内衣时，玛莎修女的手臂本能地环住了自己的胸口。不是因为羞涩——她在修道院公共浴室洗了七年澡，早就不在意同性面前裸露身体了。而是因为冷。客舍的夜晚明明烧着壁炉，她却冷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X] 硬得像两颗苦修的鹅卵石。

蕾娅看着她。视线从玛莎的锁骨滑到肋骨，再到小腹——那里有一道旧疤，大概是小时候摔在石阶上留下的。玛莎的腿紧紧夹着，大腿根的肌肉线条因为紧张而微微隆起。她的骚穴藏在稀疏的褐色毛发后面，只露出一条紧闭的缝。

“圣女大人，”玛莎的声音哑了，“我……需要怎么做？”

“走过来。”

玛莎走了三步。赤脚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很轻，但每走一步，大腿根部就有一丝湿意渗出——她不知道那是圣光的感召还是别的什么。她不敢想。

蕾娅伸出手。手指触到玛莎的锁骨，顺着往下，指腹划过那道旧疤。玛莎猛地吸了一口气，小腹剧烈起伏了一下。“圣女大人，您的手——有点凉。”

“圣光的温度不在皮肤上。”蕾娅的手指停在玛莎的肚脐上方一厘米的位置，然后往下压了一点点。玛莎的小腹陷下一个浅浅的窝。“净化水井的咒语需要通过活体容器来增幅。你要暂时进入我的身体，成为仪式的一部分。听懂了吗？”

玛莎听懂了每一个字。但这些字组合在一起的意思她完全不懂。

“进入您的……身体？”

“嗯。”蕾娅的嘴角弧度从27度升到30度，“从下面。”

玛莎顺着蕾娅的视线看向自己小腹下方——不对，是蕾娅小腹下方的位置。圣女大人撩起了长袍的下摆。玛莎看到了圣女的 [X] 。粉嫩、紧致、 [X] 窄得不像一个成年女性的器官。但就在她注视的那几秒里，那道紧闭的缝开始慢慢张开。

不是生理性的湿润张开。而是有意识的、像嘴唇一样的、邀请式的张开。

[X] 的内壁浮现出粉色的触手 [X] ，一根一根探出头，在空中缓慢蠕动，像刚苏醒的花蕊。玛莎的瞳孔猛地放大。她想尖叫。但喉咙里只发出一个气音——因为蕾娅的左手捂住了她的嘴。

“嘘。仪式的规矩。——不能出声。”